本寫出來。”
黃遠道:“我去做雨涼老師的思想工作,條件在艱苦也要保質保量地把劇本寫出來!”
“好,等你好訊息。”
這樣,才掛了電話。
黃遠放掉手機,重重地靠在了椅子上,用手揉了揉眼睛。
這個程乾是黃遠的朋友,是個編劇,如果記性好的話,會記得當初黃遠讓梁雨寫lovelive企劃的時候,給她找了個幫忙改寫的人就是這個程乾,可以說梁雨劇本入選上面,他是幕後功臣。
這次他來找黃遠,想要向梁雨轉達的意思是,他需要一個劇本。
確切來說,是找到他的導演需要一個青春戀愛系列的劇本,但黃遠雖然也是編劇,可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他擅長寫的是主流sf或者王道型別的題材,這種青春戀愛型別的交給他來寫,不是說寫不出來,但只能照本宣科的來,缺乏靈性和閃光點,沒有真正觸動心靈的東西,哪裡來的青春和感傷。
那導演便說:“行啊,那你給我找個人來吧。”
是以,程乾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曾經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梁雨了。(未完待續。)
403。習慣
可以看見積蓄的事情一堆,但對於飽受軍訓摧殘的梁雨來說,每天回來除了用熱水泡腳之外,就是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做。
可不想歸不想吧,真要讓她就這樣睡覺反而睡不著了,過去積蓄的習慣,還是讓她每天都要提筆畫些什麼。
不用說,雖然請假休刊了一期,但是下半月還是免不了要交稿的,既然這樣睡不著覺,又沒有晚自習的話,梁雨乾脆就開始伏案畫畫了。相比那個什麼都不能做的高中,大學簡直就像是天堂一樣,雖然大一新生有不許帶電腦之類的規定,但是畫漫畫的工具和漫畫書,顯然不在違禁的列表當中。
事實上,學校的那點規定其實也沒什麼鳥用。
這樣想的梁雨忍不住回頭看了在自己的寫字檯上飛快的用聯網的筆記本整理報告書的杜筱筱一眼。雖然上了大學,她好像還是十分忙碌的樣子,就算在課業之餘——現在是軍訓,也一副不得閒的樣子。
相比之下,曾經擔任學校學生會長,統領各種事務的夏笳就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卸下了過去身上的所有重擔,心安理得地開始享受起了大學生活。現在的她正穿著一件薄紗的連身裙內衣,手捧著一杯咖啡,優雅地站在梁雨的邊上,看她畫畫。
“哦,這個就是漫畫嗎?”
“是啊,這個就是被你禁止的漫畫!”滿上的廖語晴不善地說。
不過夏笳倒是很淡然地回應道:“不對,不是被我,而是被學校禁止的。”
“那還不是一樣。”廖語晴撅著嘴抱怨道。
夏笳笑了起來:“那可不一樣,學校規定的事情我只是履行作為學生會長的職責罷了,但並不代表這是我自己的意向啊。”
“你這是狡辯。”廖語晴爭著說,但感覺這樣會吵到梁雨。還是放輕了聲音。
夏笳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和廖語晴的拌嘴上面,她輕輕地看著梁雨聚精會神的側臉,又把目光聚焦到了畫紙上,絹細的筆觸摩挲著紙間,勾勒出的線條很快地構成了人物和畫面。
都說熟能生巧,畫畫這個東西更是如此。
你一直不停的畫。不停的琢磨,日積月累,畫技自然而然的就能夠變好了。技巧,只是前人的總結或者是不斷磨礪中提煉出來的東西,而基本功,才是最重要和最實際的東西。
梁雨一開始也不明白,為什麼陳楠已經那麼厲害了,還總是不停地畫畫,一有空就在稿紙上面反覆練習。不過隨著在這個領域的深入。她也漸漸明白了畫畫確實是這樣的,如逆水行舟一般,不畫,很快就會生疏了,而如果堅持的話,很多過去看不出哪兒畫的不好的地方,在反覆練習之後,很快地就能夠找到癥結的所在。
把握不準的人體比例和透視關係。也會在練習數量的堆積上面變得熟能生巧。
現在的梁雨,已經可以挺起胸膛來宣稱自己是個出色的漫畫家了。當然,以她的性格來說多半不會去做這種事,不過就這一刻,她的畫確實征服了夏笳,雖然跟那些展列在櫥窗裡的名畫完全不是一個體系,但是這均勻流暢的線條。傳遞出了一種特別的魅力。
“有什麼是我能夠幫的上忙的嗎?”夏笳問道。
“不勞你費心,小雨的話由我來幫她就行了!”廖語晴以老助手自居,不過以前在同好會的身後,她確實幫梁雨做了不少塗黑,貼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