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靈的身,凌靈聽後覺得很靠譜,那天晚上睡得酣暢淋漓。她對此向葉帆反映說很滿意,並給了他一個熱情似火的擁抱。
次日恰逢週日,天晴,多雲。
凌靈問葉帆:“他要是不受誘惑,你會怎麼辦?”
葉帆溫柔地笑:“不會。單純以畫為生的青年普遍有兩個缺。缺德和缺錢。”
凌靈身子抖了抖:“要是萬一他兩都不缺呢?”
葉帆纖長的眼睫毛扇動一下:“那他牛,就只有跟他死嗑了。”
“怎麼嗑?”
“想辦法讓他缺錢,你還怕他會不缺德嗎?”葉帆淡淡說著,順手輕柔把凌靈散開的髮絲攏到耳後。
兩人此時正身處於超市中,葉帆被凌靈拉至二樓廚具專區。凌靈心血來潮一手抓著一隻沙鍋,好奇地研究左手的白沙鍋為何要比右手的黑沙鍋貴十來倍。她乍一聽葉帆淡淡的答覆,手劇烈一抖,嘩啦一下,左手的白沙鍋無辜犧牲,變成一堆瓦礫。
凌靈望著地下一堆沙鍋片,悲從中來。她趁著導購小姐還未及眼前,顫巍巍地看著葉帆一問到底:“你真要給柳蕭介紹什麼教授什麼畫廊?”
葉帆低頭,看了看滿地鋒利的碎瓦,黑著臉拽過穿平底涼鞋的她:“小心點,別劃傷了腳。”頓了頓,柔眸冰封,似乎咬牙切齒:“柳他媽,別做夢了,狗屁都比他那堆鬼畫符強!”
遷怒,這絕對是遷怒。誠然柳蕭的鬼畫確實是狗屁不如。
話雖說得那麼狠,但葉帆為了杜絕凌靈和他的後患,還是偶爾給柳蕭穿針引線,介紹一些另類的教授給柳火星認識。讓他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