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人頭湧動的大街上,行進中的馬車便呈現出一種非常規性的顫動姿態。車輪駛過參差不平的石板路,發出“嘎達嘎達”的響聲,細細聽去還摻雜著一些怪異的雜音。
車馬出歷城縣來到歷山下的欒府時,欒奕仍舊意猶未盡,又讓欒福在宅子外面繞了半圈,直接從後門入府,駛入馬廄所在的院落。
一進院子,欒福過段揮退院子裡一應負責飼養家畜的僕人,知趣的退到院外恭候,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見馬車停止晃動。
欒奕從車內探出頭來,一面七手八腳打理凌亂的衣服和發冠,一面猛揉生疼的膝蓋,嘴裡直嘟囔:“唉呀媽呀,破車板子硌死我了!不行,得再鋪一層熊皮。”說完,又搖了搖頭,“一層不行,得鋪兩層!有錢就是那麼任性!”嘀咕完,抬頭看一眼躲在院門外偷窺的欒福,道:“欒福,傻看著幹什麼?這衣帶繞來繞去的,到底怎麼系?塊過來幫忙。”在大漢呆了21年,欒奕被人伺候慣了,到現在都沒弄懂複雜的古裝該怎麼穿才不會失禮。
欒福連忙上前,幫欒奕整理衣衫,替他草草端正了一下發冠。
“對了!”欒奕雙臂平舉,任由欒福捯飭。他悶吃半天,紅著臉說:“剛才的事,你知我知,還有公主知。別往外傳!”
欒福一臉茫然,“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算你小子識相!”欒奕嘿嘿一笑,老臉一紅,“還有。公主也不會穿衣裳,我研究半天也沒弄明白怎麼把那裙子掛上去。你去,把公主的丫鬟喊過來服侍主子。”
“喏!”
“很好!”囑咐完,欒奕一溜小跑到馬車邊,小聲道:“昌平,一會兒丫鬟會過來替你著裝,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