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官靴,踩在磨得有些麻紋的青磚上,很舒服;才從家人手中接過韁繩的紅馬,見了自己便親切的將頭在自己懷裡輕輕拱著,很舒服;路邊高大的老槐樹,搖曳的枝條間還有知了沒心沒肺的叫著,很舒服。
當梅清邁進四組那幢有些陰暗的樓門,看著迎面的趙大有手中舉著茶壺忘了向嘴中送,張著大口瞪著眼睛時,梅清都覺得額外的親切。
“趙經歷好啊!”梅清微笑著招呼,似乎披滿全身的陽光還未曾消去。
“好……好……梅大人好。梅大人你……沒事了?”趙大有急走幾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梅清,結結巴巴地問道。
昨天看著這位梅大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也不知得了什麼急病,怎麼一夜就變得這麼精神了,莫不是吃了仙丹不成?
“沒事了。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倒是勞煩趙經歷掛心了。”梅清一邊與趙大有說著話,停下腳步問道:“對了,昨天梅清身體不適,不知是哪幾位兄弟將梅清送回去的呢?今日梅清大好了,卻是應該擺酒相謝呢。”
趙大有看了看梅清,果然氣色大佳,心中疑慮盡去,也咧了嘴笑道:“咳,大人這麼客氣做什麼,也就是我老趙和錢三他們幾個。昨天我還說呢,梅大人不過一時有些不舒服,定無大事的。你看老趙我這眼睛準不準!”
說著,趙大有小眼睛骨碌碌轉動,左右快速的打量了一下,見四下無人,這才湊到梅清跟前小聲說道:“梅大人,昨天屬下在庫中見您暈倒時,手邊還有塊硯臺。聽說您精於古玩鑑賞,是不是對那塊硯臺有意思?當時屬下不明情況,未敢擅動,就又把那硯臺放回去了。若你有意……”
“什麼?是你放回去了?”梅清一驚,打斷趙大有的話間問道:“你昨天到現在,身體覺得沒事麼?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沒有?”
“不對勁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