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身上那些小東西管用呢。”
碧真嘻嘻笑著上前拉了梅清地手道:“那些東西。說來不起眼。倒也不是尋常可見地。你煉器那般有天份。哪天自己煉出更好地來。你不是更強麼。”
梅清聽了心中自然免不了有幾分飄飄然。口中卻知道謙虛道:“也就是幾分小聰明罷了。其實我也知道老道師傅說得還是有理,我這秀投機取巧,只怕日後修行會吃些虧呢。”
“少聽他的”,碧真倚在梅清懷中,有些懶懶地道:“其實揹著你時,你可不知道他怎麼贊你呢。我看你這兩個師傅都是護短得緊,對你真是夠好地。就是有一點不好,讓他管的,咱們倆都沒個空在一塊待著了。眼見得咱們修行倒是越來越厲害。可總覺得離你越來越生疏了似的。想起來,倒還是在東嶽廟和你逗氣地時候,更有意思些。”
一邊說著,碧真一邊懶懶地用頭在梅清懷裡拱來拱去的,頭髮在梅清下頜下動來動去,幽香襲人。梅清也想起當時兩個人初見時的情形,不由笑道:“那時候你可傲呢,正眼都不帶看人一眼的。好容易拋個眼神過來,至少讓我難受半天。”
碧真一聽也“咯咯”笑了。一邊笑一邊捶著梅清:“你還說。弄得我虧吃大了,什麼都賠進去了。這回咱們找師傅出面。說什麼也要把這場子找回來……”
正說著時,忽然覺得梅清身體一僵,周身真元突然一滯,碧真感覺有異,連忙站直了身體,抬起頭來道:“怎麼了?”
“我好象覺得有點不對”,梅清面色沉凝,再次放出神念四下搜尋道:“今天好幾次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旁邊似的,可就是又察不出來。”
碧真聽了,也想起今天前半夜時梅清那一次神念察探的事來,心中一動,將頭一甩,一隻蝴蝶形的髮飾翩翩地飛了起來,劃出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現在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