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稱活寶。
其實這份修煉不只對梅清,對已經法成的碧真也言,也是一種修煉。雖然她曾經在寶鏡中歷過人生諸態,但真對梅清這樣的情侶用出恨、怒、怨諸態來,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道心清明並不代表修道的人沒有情感,只是更能冷靜的面對這份情感。
另一個收穫便是二人因此互相之間感情發展極快,因為其他諸相的折騰,二人都加倍珍惜互相間愛念相的那段修煉之時。本來二人就深在情意,這一來更是情根深種,按碧真的說法,二人間處於愛念相時,幾乎已經到了佛家他心通之境。
梅清知道碧真說的並非只是情話,他也確實感覺到在愛念相時雙方有會於心的那種感覺。這種情況帶來的結果,就是二人愛念相的修煉水平遠超其他諸相。這如是觀法,內相既成,外相亦然同進,碧真就肯定地對梅清說道,以梅清現在如是觀中愛念相的實力,用來偷襲和他修為差不多的修行中人,在對方沒有妨備的情況下,少有能抵抗的。
“你要敢把這道法門用給別的女修,我就一輩子用惡相來對你!”碧真惡狠狠地給梅清打預防針,雖然面美如仙,但這份惡念相的氣勢尋常人見了,定然如見鬼魅。
除了不能對女修用以外,對其他世俗的普通人,更是輕易不得以法術相加。似上次梅清對看藏經閣的玉真那般使用術法,實在是修真界的大忌。
“那學法術還有什麼用啊,只能是圈裡邊人互相掐著玩麼?”梅清有些鬱悶地說道:“就算被人欺到頭人難道也不能正當防衛麼?”
“你少強詞奪理,那天玉真不過是看書入迷隨口那麼一說,又不是真是拿了板斧要剁了你。要真是有人先欺到你頭上,你以法術反擊自然不算是違了規矩,只是也要把握個度。”碧真為梅清解釋道。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前幾天那個蒼蠅圍了你嗡嗡叫,你煩得不得了卻無計可施。我還想你要一個惡相放出來,只怕他只就斷了此心,從今再不登這個門了。”梅清恍然大悟道。
碧真豔名在外,少不得便有那等風流年少的要來糾纏。以前梅清或許還不太在意,但現在既然已經將碧真劃成了本家的自留地,再有人在旁邊轉圈,梅大公子難免就有些醋意蒸騰。
“什麼蒼蠅,那可也是堂堂國公之後。人家事事以禮相待,對我又和氣得很,怎麼說就以惡臉相待呢?你少來挑撥了。”碧真笑嘻嘻地對梅清道。
“以禮相待?哼哼,只怕再下去就成了周公之禮了!”梅清怒斥道:“你這婆娘胳膊肘卻是向著哪邊拐,不幫郎君幫起外人來了!再若嘴硬時,小心你家少爺家法伺候,打下你半截來!”
“好好,我的好郎君,下次他再來時,你便出面為你家婆娘張目,一個惡相把他嚇跑成麼?莫不成有人調戲你家娘子,你個大老爺們還縮在後邊看戲,讓我一個婦道人家去充惡人擋檯面?”碧真笑孜孜地道。
“呃……罷了罷了,量你也不敢做出什麼事來,少爺我就大人大量,放你一馬。”梅清聽了趕緊下坡道。
其實也不怪梅清吃醋,那位小公爺表現得實在也有些過。這位少爺說來出身可不一般,乃是朝中郭大人家的小少爺。只是你不好好管你家裡一堆事,有事沒事總往仁聖宮中找碧真來學道,根本就是目的不純嘛。
更過份的是,這位小公爺的形象也忒小白臉了一點,面板嫩得就如同花瓣一般,一對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如三月裡的桃花,就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話說和碧真站在一塊,還真有些姐妹相。
“沒你這麼作踐人的!”碧真聽了笑道:“那郭公子雖然形象略微少些英氣,只是富貴家的少爺,你還想要怎麼的?好了——我的好人,你這是生的哪家子氣,這些紈褲子弟我見得多了,早知道怎麼應付得來。那郭公子人不管如何,郭公現在朝中炙手可熱,卻是犯不著惹他。下次我找個題兒,讓他少來,省得你眼見了煩。”
除了猛啃專業技能知識,狂煉諸般念相法門,小小吃些外來飛醋之外,梅清的另外一個重要工作也逐漸開始步入正軌,那就是釋注碧真手中數捲上古帛書。
這些東西,據碧真所言,來歷頗為神秘,本是出自大內。若追本溯源,還是元代宮中之物。元時合天下道門為正一、全真兩門,尤其正一道,乃是合三山、四派、兩道為一門,其間明爭暗鬥,自然不在少數。大部分道門見事不可為,最後都用了種種辦法低頭認可,唯只神霄一派,最是驚心動魄。
天下道門,大多流傳有自。比如三山符籙,龍虎直承天師,茅山、閣皂分承上清、靈寶。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