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心情好點兒?”
寧微溪身體向後閃開他的手,警戒地問:“你想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沈蒼寒也不勉強,只是抓住她的一縷長髮在手間把玩著。女人,真是奇妙的生物,只要你遇到了對的那一個,她會很神奇地影響你的心緒。
寧微溪卻容不得他裝傻,一把又扯過自己的長髮,“你現在在做什麼,這樣的舉動叫做獻殷勤吧,別跟我說現在你開始喜歡上我了!”
“是又如何?”沈蒼寒無所謂地笑了笑,開始收拾醫藥箱。
寧微溪呆了一下,然後直覺地反駁:“我不信!”
以他沈家二公子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在她發呆的時刻,沈蒼寒倒了一杯紅酒給她,讓她用酒來緩解一下臉上的疼痛,雖然懷疑她已經習慣了。
可是一張慘不忍睹的青紫的臉上偏偏要做出沉思的表情,看起來真是非常辛苦。
“不說這些了,你的生日自己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了,只不過三年來一直沒人幫她辦過生日會了,寧微溪黯然地垂下頭。
沈蒼寒上前揉了一下她的長髮,“今年的生日我幫你慶祝,你想要什麼樣子的生日舞會?”她的長髮柔柔亮亮,摸在手心很舒服,而且她全身上下唯一沒有傷痕的大概就是她的長髮了。
寧微溪扯回頭發,懷疑地瞄著他,“幹什麼?幹嗎要給我辦生日舞會?我和你有關係嗎?”忽然想起他還沒回答她和梁秘書的關係,忍不住在補上一句,“不怕你的未婚妻吃醋?”
哼!
沈蒼寒無聲地笑了,“82年的紅酒,應該不會壞掉了吧。”
“你說什麼?”寧微溪一頭霧水。
“我說你的話好酸……”
寧微溪的臉立刻漲紅了!
“誰、誰說話好酸了,懶得理你,我要走了!”說完快速衝出了董事長的辦公室,然後她停下腳步,苦惱地抓抓頭髮,“完蛋了,他和梁秘書的關係還是沒有問清楚!”
寧微溪一臉期待地看著秦陽,“秦大哥……”
“做、做什麼?”苦命的秦陽敲著寧微溪的報告,“布丁在冰箱裡,吃完的話自己出去買吧。”可憐他免費做苦力,還要給惡霸提供住宿。
寧微溪不耐煩地搖搖頭,“不是這麼庸俗的東西!是關於感情啊,感情!”而且布丁她來到後的十分鐘內就已經消滅了好不好。
秦陽震驚盯著寧微溪幾秒,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小溪,你打工打瘋了?”單細胞動物也會思春?
寧微溪火大地推開他的手,“別跟我說我聽不懂的,我問你,如果一個男人看光了一個女人之後,然後又和另外一個女人有了婚約,那麼第一個女人該怎麼辦?”
秦陽被她的話繞了滿頭霧水,直到許久才反應了過來,“你被人看光了?!”這個才是重點吧!
他怎麼知道?寧微溪撐住臉,該死,為什麼她的心思總是能被人猜出來?
秦陽握住拳頭,“居然有人對小溪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給他好看,說!是誰?”
寧微溪翻個白眼,“算了,我還是出門買布丁吧。”
找秦陽問這些算她笨。
哲學系的課程總是讓人昏昏欲睡,可是這次整個講課期間,教室的氣氛卻熱烈得很,原因不過是教室裡多了一個男人,沈蒼寒。
“你真的閒到了這個地步嗎?”寧微溪咬著筆端問坐在身邊的沈蒼寒,“真的很閒的話,不如下課跟我幹一架吧。”
“我拒絕。”沈蒼寒好笑地搖頭,搞不懂她的精力是哪來的,平日功課和打工那麼辛苦,居然還有力氣進行她的“興趣”。
寧微溪溪挑釁地看著他,“怎麼,你不敢啊?”
沈蒼寒無所謂地淺笑,“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覺得在學校裡向董事長動手好嗎?”
是啊,被教導主任他們看到又是把柄一件,寧微溪遺憾地趴下來。
“那麼你坐在我旁邊就是為了打擾我睡覺的嗎?”坐在最後一排哦,就是為了好好地曬著太陽睡覺,結果他坐過來以後,所以雌性動物的視線都飄了過來,包括她的哲學講師。
沈蒼寒笑了一下,“因為很久沒看到你了,所以想和你聊聊。”
“所以來打擾學生的聽課時間?”寧微溪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你是我們的董事長嗎?”
“不來找你的話,找得到你嗎?”過去是她追著他亂跑,現在則是四處堵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