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可以帶著身體一起穿過來的玉戒指,我想現在那個哥哥應該已經告訴她了,而且,如果她真的愛你,應該會回來的。”
墨清涯似乎眼睛散發出這麼多年都沒有過的光芒:“南宮菱雪,朕告訴你,如果你是在騙朕,朕不會饒了你的。”
南宮菱雪笑:“自然不會是騙你的,我的聰明才智你不相信的話就算了,反正一年時間夠我研究完了,對了,還有這個,禮物,告別禮物。”
南宮菱雪伸手拿出來一卷畫,緩緩開啟,畫中的短髮女孩子,身穿T恤牛仔褲,嘴角蕩著淺淺的笑,那雙清澈的眸子更是畫出了神韻。
墨清涯看著那雙清澈的眸子:“這是寒吧。”
“你看出來了,到底是相愛過的人,就是不一樣呢,寒看上去沒有我漂亮哦。”
墨清涯看著畫:“是,她確實沒有你漂亮。”
南宮菱雪拉拉南宮楓的袖子:“你覺得為什麼皇上喜歡寒不喜歡我呢?”
南宮楓道:“因為,寒不會多想,她會用最簡單的方法做事情,她沒有你聰明,卻有一份最純潔的心靈。”
“是呀,我對著鏡子畫的時候畫不出這份神韻的,這還是我記得她房間裡的那張照片畫的,照片……就是畫像吧,我看到那張畫像的時候我就覺得我穿到寒的身上卻沒有原來的寒好看,比著那畫像看鏡子裡的我總是覺得少點什麼,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牽掛的太多了,想的太多了。”
“想得多是好事啊。”墨清涯摸著畫上“寒”的臉。“想得多一點是好事啊,不會像寒這樣,總是被人騙。”
南宮楓道:“那我們就此告辭,這輩子可能不會回來了。”
門外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等幾天吧,幹嘛那麼著急走呢。”
於亦舞和楊子琴來了,楊子琴也沒有很拘謹的“參見皇上”,這倒是讓墨清涯很欣慰,他們是兄弟啊。
“等幾天啊,等幾天我怕又生變數,還是趁早走吧。”南宮楓道。
於亦舞道:“等等吧,我和菱雪從小長大十幾年的感情總不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