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又把王梅拉了過來,一左一右,正好把自己腦袋夾在中間。兩邊各有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去,你是誰哥哥,又佔我們便宜。。。去一邊去!”好幾秒鐘之後。韓燕才從胸前的異動中反應過來,自己又被洪濤佔了便宜,一把推開他,自己掏出手絹擦眼淚去了。
大姨夫和小舅不一會兒就跟著韓雪趕了過來。可是消防隊員們還沒處理完那幾個乙炔罐。大家誰也不能靠近,只能在遠處看著。火勢已經被撲滅了,但是幾間屋子裡都還在冒煙,由於琺琅廠的車間裡不光有乙炔罐,還有很多瀝青塊用來固定銅胎,所以那個味道很嗆人,煙也很大,消防員們看不清車間裡的情況。最終只能用笨辦法,直接用水槍把牆壁破拆。然後再把屋頂清理掉,這才能進去人把乙炔罐給抬出來。
“完了。。。完了。。。這片房子算是完了,頂子都給挑了,剩不下什麼了。”大姨夫看著一間一間的廠房被大卸八塊,愁眉不展。
“這下麻煩了,咱們還打算和街道商量再租一塊兒地呢,這下全是空地了。。。。。。”洪濤也有點嘬牙花子,琺琅廠都拆成這樣了,街道還有功夫理自己這個租地方的申請嗎?
“嘿,說誰誰就到了,街道周主任來了,走,跟我一起過去看看,聽聽他怎麼說。”這時大姨夫突然發現了新情況,一把拉著洪濤的手,小跑著又回到了救火車旁邊。
“主任,您也給驚動啦,您說這個年三十過的,這不是無妄之災嘛。。。。。。來,先抽一棵。。。。。。”大姨夫和那位主任好像挺熟,上來就遞上一根菸,然後把整盒的萬寶路煙都塞到了對方手裡。
“哎呦!老金啊,我這是從床上給提嘍起來的,我一聽還以為是你這邊著了呢,趕緊往這兒趕啊,幸好還不是,不過琺琅廠這回算是完了,就這麼點家當,全一把火給燒了,唉。。。。。。”周主任也不客氣,藉著掏火柴的功夫,把一盒煙揣到了兜裡。
“這下街道上該發愁了吧,廠子裡這幾十號人可咋辦啊,我這邊還到好點,至少屋子還是完整的,這也是萬幸啊,要是那幾個乙炔罐炸了,別說我這個屋子了,估計雍和宮的牆都保不住。”大姨夫也只能跟著打哈哈。
“唉。。。你就別往我心窩子上戳了,人倒是有地方安排,街道里還有好幾個廠子,可是街道今年的創收任務可就完不成啦!不光不能創收,還得往裡搭錢啊,這挨著大街面的房子,總不能就這麼一堆破轉頭堆著吧,我還得找錢給它蓋上,哎呦,想起來我這個腦袋都疼,讓我上哪兒找這麼多錢去啊,老金,你是土財主,要不你借我點兒?”周主任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也是愁得直跺腳。
“主任叔叔,您的意思是說琺琅廠就不幹啦?”洪濤突然從這位主任嘴裡聽出一個讓他心花怒放的訊息來,不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這麼好,忍不住在旁邊問了一句。
“你怎麼把你外甥也帶來了,這大半夜的。”周主任這才顧得上看洪濤一眼,也沒理他的問話,而是埋怨大姨夫不該帶孩子出來受凍。
“他這可是帶著聖旨來的,這間裁縫店不是我岳母的嘛,他就是我岳父的代表,在家裡他說話比我管用,您可別小看他。對了,我也想問呢,那這個琺琅廠就不幹啦?”大姨夫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把洪濤介紹了一下,然後看著衝他擠眉弄眼的洪濤,反應了過來,又把洪濤剛才的話重新問了一遍。
“嗨,還怎麼幹啊,以前廠裡還有一點兒任務,幫著工美做點出口的小玩意,從去年開始,任務也沒了,這玩意不頂吃不頂喝的,我正愁怎麼解決呢,本來我想把廠子停了,弄個自由市場啥的,這不現在來城裡賣農副產品的人越來越多了嘛,我想給他們找塊兒固定的地方,可是這個計劃還沒報上去呢,得,這下算是正乾淨了,連房子都沒了!”周主任越說越激動,把煙又掏了出來,改成他給大姨夫上煙了。
“周叔叔,您看這樣成不成,把整個廠子都租給我們,房子我們自己出錢蓋,蓋好了還歸街道,只要不再收我們租金就成了。”洪濤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都快把眼睛擠沒了,大姨夫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只能是自己說了。
“什麼!。。。。。。你們蓋房?你。。。你們要那麼多房子幹嘛?”周主任嘴裡的煙差點沒掉地上,他沒問洪濤,而是望向大姨夫。
“小濤。。。都租下來?”大姨夫也沒功夫去假裝有城府了,洪濤這個提議連他都給嚇住了,這個琺琅廠雖然就是個街道小廠子,也就30多號人,但是佔的這一片地方可不小,除了前面已經燒燬的那一溜7、8間臨街的房子,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