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收不收都是您的了,您給我有什麼用啊,我總不能噴點香水再上學去吧,我們家人也沒人捨得噴這麼貴的東西,所以您還是收著吧,這不是禮物,只是心意,如果沒有您幫忙,我店裡那幾個女孩子包括我父母,大冬天的還得用涼水洗衣服,就當我是代他們表達謝意吧。”洪濤拉著蔣女士的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反正說白了就是一個目的,你得給我收下。
最終蔣女士也沒說過洪濤,只能是把那瓶香水收下了,然後就和洪濤坐車一起回到了髮廊,正好她的兩個同事來這裡做頭髮,她們湊到一起聊了起來。送洗衣機的三輪車過了一會兒才趕到,洪濤只讓蹬車的師傅卸下一臺來,然後自己坐上師傅的三輪車繼續趕路,這一臺是要拉回姥姥家的。
洗衣機這種電器在80年還算是新鮮玩意,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衣服還能用機器來洗。當洪濤坐著三輪車拉著一個大紙箱子回到姥姥家的時候,這個看著很高檔但是滿身都是外國字的大傢伙立刻就把衚衕裡的很多人吸引到了姥姥家院子外面,大家想看看這裡面裝得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