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鏡般的眸子,如同星隕般的望著龍天嬌。
“事情我已透過卦盤得知了!”頓了一下,雲遙仙又淡淡的開口說著,那波瀾不興的眸光依然不變!
“那師傅準備怎麼辦?”其實是想問她想怎麼報仇,進而再勸說她此事由自己來平定就好!
可雲遙仙只是搖了搖頭。
“逝者已逝!玄天門已名存實亡!其實我早就算出門內有一大劫,而我命不該絕,既然天意已定,又何需強求?”語氣中那超然的脫俗與飄渺之氣讓龍天嬌為之震憾。
看雲遙仙的反應,似乎完全不準備報仇血恨,而且很平淡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師傅以後就留在宮中陪我吧!”震驚之後是難以形容的平靜,龍天嬌似領悟到雲遙仙那脫出凡塵之氣是從何而來的!
沒想到雲遙仙又是搖了搖頭。
“為師傅喜歡雲遊四方,你這金絲籠可關不住為師!嬌兒,僅記——你不要煩心此事!善有善報,惡有惡果,如果是你的劫數,你逃也逃不掉,如果不是你的責任,硬攬在身上也有心無果!”一番沉奧難懂的話說完後,雲遙仙臉上掛起了一絲笑容。
“嗯,就依師傅之言吧!”心中的不甘在看到雲遙仙眼中的淡定時,瞬間融化。
嘆了口氣,龍天嬌微微頷首。
眾人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雲遙仙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臉上已有離別之意。
“師傅這就要走嗎?去哪裡?我派人送您吧!”
“不用了,為師喜歡自由,玄天門我還是要回去一趟,做了個了結!”淡淡的說完,隨即轉身離去,那臨別的一笑,滿是瀟灑,像是未染絲塵的仙人一般,龍天嬌卻感覺此次一別,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雲遙仙了。
雲遙仙離去後,眾男均望著臉色嚴肅的龍天嬌,似在等她的決定。
而一直沉默的南奉月見她眸中仍然泛著掙扎與不甘之色,於是清了清嗓音。
“嬌好像忘了索燕還被關在天牢中,這一陣皇宮大婚,而嬌又忙於玄天門之事,所以我才一直問提起,如今事已放下,就先決定她的罪刑吧!”
龍天嬌經他一提起,立刻點了點頭,目光放柔的望著南奉月。
“辛苦你了!索燕的事我會處理,但不急於一時!就先關著她吧!”其實本無意殺她,但索燕行為實在另人氣怒,如今把她關入天牢,其實已經算是判了死刑,只不過是死期遠近的問題了。
“真的要放過滅玄天門的人?”狄修斯干脆再一次把事挑明瞭說,他也看出龍天嬌眼中的不甘了。
“嗯,既然我答應師傅了,就不會再去理會對方,如果他不再犯我的話——我就當做一天均是天意!”嘆了口氣,不甘也沒有辦法,自己當然還不能像五師傅那樣的脫塵出世,所以心中難免會有不平。
“依我看,這個人就算是不去理會,但也要監視才妥!”戰東野的急性子,讓如今出現的敵方成了他的心中哽剌,一天不除就一天不安,而他的不安又全部來自於龍天嬌。
“嗯,戰侍君說的有理,我也同意!此人如此危險,還是有所控制的好!”鳳玄魅也點了點頭,贊成戰東野的提議。
龍天嬌垂眸沉思了一下,依目前敵方的勢力來看,派誰去都難免會被其所傷,她都不會放心,也只有派試神去監視才能安心。
“好吧,就讓我的——”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侍衛長的一道急聲。
“啟稟皇上,城郊傳來急訊,特來通報!”
龍天嬌轉身拉開門,走至侍衛長面前。
“什麼事?”
“南城郊的大通山附近剛剛發現了幾具死屍,是被人割去了頭顱而死的!而且死者還是——”說到此處,侍衛長頓了一下,略有難處的抬頭望了眼面色深沉的龍天嬌。
“而且什麼?說!”峰驟擰,龍天嬌厲聲問著。
“而且死者均是玄太師門下中人,其中也包括——玄太師——”侍衛長頓短嘆了半天,才說出最後一句話,讓龍天嬌立刻臉色青白。
“你說什麼?玄陰派之人全部死在大通山?”不能接受事實的龍天嬌猛的聲調高提,顫抖的問著。
“是!城內的官兵已趕去大通山了,但卻未發現兇手絲毫的跡像!”侍衛長僵硬的點了點頭。
聞言,龍天嬌絕望了閉了一下眼,在聽到“也包括玄師太”的時候,腦中轟然炸響,思緒一空,呆愣當場。
怎麼可能?四師傅是在不到一個時辰前離開自己的,她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