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3 / 4)

而不語,只是掙脫了他的懷抱,退開幾步,站在一邊,歪著頭看他。

“婉然”他叫我。

忽然發現,原來婉然這個名字,雖然沒有我司徒曉的名字來得響亮,但是,經由一個這樣的聲音喚出來,竟然是可以這樣婉轉輕柔。

“還沒問你,這個時候怎麼回來了,不是該在慈寧宮吃飯嗎?”我故意不理他的呼喚,也不去看他的臉,實在是因為,他的目光和他的聲音,這一刻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讓人臉紅心跳。天呀,臉紅心跳,我一定是瘋了。

“你猜猜看。”他回答的含糊無比。

“?”我愣了一下,心想,難道是得罪了他老爹,被趕了出來了吧,不過這個我可不敢說,只好盯著他的臉,暗自揣摩,神色不錯,應該不是捱罵了才對吧。

估計我狐疑的神色,還是洩露了我的想法,胤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走進一把拉住我,卻忍不住敲了敲我的頭,“你——這小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我沒有捱罵,不過是偷溜出來一會罷了,現在也要過去了。”

“為什麼要溜出來?”我想不明白,這個時候,不是該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才對嗎?怎麼會溜到我這來。

胤禩淡淡的笑容始終浮在嘴邊,這時卻有些無奈似的,輕輕擁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溜出來,婉然,我只是很想見你,很想這麼擁著你,我是不是瘋了,剛才坐在慈寧宮,我一直告訴自己,再等等,明天我早點過來就可以看到你,但是這麼想著,腳卻不聽使喚,就這麼自己又跑了回來,婉然,我生病了。”

把頭埋在胤禩懷裡,笑容卻從未曾消失,一種從心裡湧起的笑意控制著我的所有神經,是的,我很想笑,不知是為了什麼。

晚上,終究還是失眠了,因為我的心,我的思緒,轉動個不停,手裡,一塊溫潤的和田白玉已經被我看過了不知多少遍了,上面刻著四個我不認識的篆字,胤禩曾輕輕念過,‘’。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戲碼

正月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初九,這一天是十四阿哥的生日,早晨起來,心裡多少有些悶悶的,那塊金閃閃的表依舊走得準確無比,只是一年間的種種變化,卻總是讓人始料未及的,我當然沒有再繡一個荷包,因為我找不出一個這樣做的理由。

清早起來,因為不是當值,也沒事可做,草草的吃了口飯,想起昨天碧藍說看到御花園的梅花都結了花苞,盛放也只在這幾天,就準備去折幾隻回來插瓶。

出了宮門,風是清冷依舊,不過,其中卻似乎有了些許暖意,這幾天雪總不斷,天地間自是白茫茫的一片,讓人心情也豁達了很多。進了御苑西門,風帶了一陣陣清淡的花香,原來一夜之間,梅花竟已爭相盛放。

曾經也學過畫梅,老師畫的永遠是嫣紅的一片,而我卻獨愛白梅,愛那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情致。不過這裡的梅花,卻清一色是紅的,也不是那樣的明豔的紅,在白雪世界的映襯下,那紅,是一種剔透與晶瑩。

走近了細細的觀賞,昨夜的雪,在花瓣上留下了點點的潔白,忽然佩服曹雪芹,竟然能寫出收集梅花瓣上的雪烹茶這樣的讓人垂涎的文章來,不過,這在我看來,簡直不是人乾的活,花瓣上只那麼猩猩點點的雪,要收集一罈子,天呀,那是什麼工程呀。

看了一會之後,我還是決定,趁著自己還沒有覺得寒冷,還是早點折上幾枝回去的好,仔細端詳了一會,我選好了一枝,果斷的伸手。

用力……沒動,再用力……花枝柔韌的彎了下來,但是沒斷,一鬆手,反彈了回去。連帶著彈了我一臉的雪沫子,手被粗粗的樹枝扎得生痛,但是,花枝依舊。

好頑強的生命力,是誰說花開堪折直須折的,其實花也有生命,雖然終究不免凋零,但是,它卻依然寧可選擇衝霜冒雪的傲然盛放,也不願和我回去那溫暖的小屋,只為我一人吐露芬芳,氣節如斯,倒叫人欽佩了。

我自笑了笑,退後幾步,放棄了折枝插瓶的想法,決定只在這裡欣賞就好了,每一個生命的存在都該被尊重,人是這樣,花亦然。

“婉然,你是婉然吧。”就在我望著梅花獨自出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柔柔的聲音。

“你是——”我習慣的轉身,臉上掛上了笑容,不是我這人虛偽,實在是我的記性不是太好,除非是特徵明顯的人,例如極度的美麗與醜陋,其他的,一概面目模糊,何況這後宮裡,女人多得根本數不清楚,那裡去分辨。而我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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