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橫眉斜睨他的女人。
一個女人,居然可以有這麼多不同的臉孔,時而嫵媚妖嬈,時而清雅秀麗,時而堅毅剛強,時而脆弱無助,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看她木楞楞了半晌,泠霜伸手在他眼前來回晃了幾下,笑道。
段瀟鳴一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笑道:“你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呵!”泠霜嬌笑一聲,揚眉道;“你不是說,女人於你,除了她所能給你帶來的利益,就沒有什麼值得關心的了嗎?”
聽她把自己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打回給自己,段瀟鳴覺得很沒面子,臉色微微僵硬,不善的口吻道:“你說什麼?”
“我在說花,還有,隋煬帝!”泠霜湊到他耳邊,用甜膩的聲音道,感覺他的手一鬆,便一下抽回了被他捉去的手。
“隋煬帝?”段瀟鳴坐了起來,雙手抱胸,挑眉看著她。
“是啊,隋煬帝!弒父、屠兄、淫妹,這樣的人若是還活著,你待如何?”泠霜面容冷肅,望向他。
“你不是說過,男人解決爭端的唯一方式,便是他們手中的劍嗎?”段瀟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泠霜輕笑一聲:“你沒有聽過‘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嗎?”
段瀟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