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隻巨大的繭,溫暖而安寧,血雨腥風都擋在外,刀光劍影也都進不來,無上地恬靜與踏實。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揮淚始幹,這一隻繭,希望永遠也不要破,永遠,永遠……
* * *
晨曦初露,天光破開一夜凝成的薄薄冷霧,將溫暖與光明給予。
旭日東昇,新的一天伊始。
當泠霜醒來的時候,發現段瀟鳴已經不在身邊了。但是他鋪作被褥的外袍還在,和她的貂裘一起,緊緊地裹在她身上。
懶懶地動動筋骨,果真痠疼異常。想到此處,饒是不是初為人婦,亦不禁嬌羞,紅了臉。
正要穿衣起來,想著昨夜,衣服都被他隨意亂拋,怕是找齊全還得要費一番功夫,微微側首,不禁訝然,卻見自己的衣物,如數‘堆’在頭側。
不說‘疊’,是因為實在是疊得太過拙劣,可是,又明顯能夠辨得疊過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何人手筆。
泠霜嘴角勾起微微一抹笑意,心底生出一縷幸福。
若說,這一刻,她心底洋溢的是幸福,那,待她著裝完畢,掀開帳簾而出的那一刻的感受,便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那一縷初升的橙紅色光線,勻勻地抹在他的側臉,他的面容,從未有過的柔和與安詳,看得泠霜心中一軟,十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