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方霖溪和陳君莫一人一間房間也準備休息。
關上門,方霖溪癱坐在椅子上,傷口處火辣辣的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傷口裂開。在一邊的茶几上趴了片刻,雖然很不想起身脫衣服看傷口重新包紮,但是這樣流血死掉了實在很讓人嘲笑,於是他坐好,然後起身。
就在這時候,門被一腳踹開了,陳君莫奔了進來:“小溪!你真的真的沒事對吧對吧對吧?”
“沒事的……”方霖溪很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傷口裂開的。
“真的沒事?”陳君莫懷疑地看他。
“沒事……”方霖溪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坐下比較好。
陳君莫皺眉看著他,動作比說話還快,一掌把他推到在了椅子上,不等他說話,就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裳,愣住:“你這叫沒事?”
“……那什麼,我剛想處理一下……”方霖溪覺得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了她。
陳君莫皺鼻子:“哼,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幫你包紮好了!”
“……呃,你能行麼?”方霖溪懷疑地看著她。
“怎麼不行了!”陳君莫麻利地到他的包袱裡面去翻傷藥和繃帶。
方霖溪盯著她看了半晌,仰頭嘆氣,心想大不了就是被包紮得動不了,自己一會兒還是自己重新包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