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
“你的父母沒有教你要怎麼樣尊重客人麼,而不是在半夜打擾客人麼?”我有些故意拖長說話的聲音。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平時我都沒有被人發現過。”從角落裡走出來的胖胖的男孩只是疑惑問著我,圓圓的小臉皺成小包子狀,看起來像是個普通的十歲男孩一樣可愛。
“在問別人問題的時候先把身上的殺氣收斂了,否則我會以為你還想找機會殺我,也許我不小心的防禦過度傷到了你。至於發現你,這是因為實力的差距,如果你的唸到達你哥哥一樣的程度,我就可能會發現不了,沒有人告訴過你麼?”
我開啟了床邊的檯燈,看到男孩的淺色外衣上站著點點的血跡,而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臂和脖子上全是鎖鏈留下的痕跡,長長短短的鞭痕和其他形狀的傷口,而他從屋外走進來的一路上,地上都是紅色的血滴。我回憶了下,似乎幾個小時前,糜稽的身上並沒有這些傷痕。
“現在父親和哥哥都在訓練奇牙,他們才不會浪費時間在我這樣的廢物身上。我一直是家裡的訓練師來教導的。”糜稽細長的鳳眼帶著一絲和年紀不相稱的冷靜,而不是他的話語中的那種顯而易見的怨恨和嫉妒。
很有意思,揍敵客家的孩子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人,連資質最不好的糜稽都會習慣性的偽裝自己,這種成熟的心智可怕的嚇人,畢竟他只是十歲多的孩子,就開始扮演一個怨恨偏心的父母,嫉妒優秀的弟弟,在家裡不受歡迎的角色。
“你身上的傷口處理下吧,你把房間都弄髒了。”
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