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他的脖子的頸動脈處,輕輕向下一點就會劃破,還有飛坦另一手中印著骷髏花紋的傘的傘尖則抵在他的後頸處,比小伊的釘子更加尖利的傘尖戳在他的死穴上。
“不準動,再向前靠近一點,就殺了你。”飛坦的聲音暴戾無比,盯著比他高的多的揍敵客管家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看著自己的獵物的,陰冷而溼滑的感覺。他身上的放出的殺氣和他刻意放出的強大的念壓壓得揍敵客的管家動彈不得,光就殺人來說,飛坦確實是旅團最強的。
“庫洛洛,這兩個是什麼?也是你的同伴麼?”小伊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家管家的生死,坐在我的懷裡看著蜘蛛裡的兩個新面孔的問我,不過他的話中還是沒有語調的起伏,一點好奇的感覺都沒有的樣子。
“芙蕾婭,她現在是旅團最重要的人,不過她可不像看起來這樣的弱,不管身體上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她都可以立刻恢復,很好用的能力吧?而且她是窟盧塔族人,擁有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非常特殊珍貴的體質哦。”
我的笑容和聲音都異常的溫和,輕柔的撫摸著小伊的黑髮,看向和小滴坐在一起的芙蕾婭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的溫柔,只是眼眸的深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但在那種能滴出水的溫柔的掩飾下,沒有人能分辨的出來著虛偽的愛意。
“西索,你可以無視他,只是個路人而已,很快就會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但是他一定會纏上你的,對於西索來說,你可是異常美味的小果實啊。
“?”小伊雖然滿頭的問號,但是依然乖巧的點了點頭,不再看向豎著耳聽我說話的後,再次變成包子臉的西索,留下很多張插著念釘的撲克牌落在我們的周圍。看來就暗器來說,小伊的釘子比起西索的撲克牌要好用的多,只是不愛浪費的小伊也沒有多扔幾個念釘,只是把射過來的撲克牌都打掉,我還想看看能不能讓小伊把西索給操縱了。
“好了,小伊,敘舊的話等我們離開流星街的吧。我想聽你說說這兩年你的訓練和還有你的任務哦。而且,我也有很多話和你說,這幾年我們可是做了很多很有趣的事。飛坦,放開小伊家的管家吧,我們要離開這裡了。”
“切。這個人看起來很不容易玩死的樣子,我還想好好的玩一玩呢,很少能碰到這種質量的玩具,讓他一點點的體會死亡的靠近,那種絕望和痛苦。”飛坦嘟囔著放開臉色蒼白,身體因為極度的害怕而不停顫抖著的梧桐,撇著嘴把細長的武器藏在暗色的長袍下面,拽拽的和其他的蜘蛛們一起向飛船走去。
“嗯哼……庫洛洛你果然是我的大果樹喲,周圍都是誘人的小果實。這個漂亮的小果實似乎已經可以品嚐的樣子咯。呵呵呵呵……庫洛洛,不要阻攔我喲……”今天一直很安靜的和蜘蛛們坐在一起的西索,剛剛第一次的試探的撲克牌被小伊全部打下來,似乎開始興奮起來的樣子,手中變出一張黑色的Joker花色的撲克牌,伸出猩紅的舌頭來回的舔著撲克牌鋒利的邊緣。他絲毫沒有在意舌尖被割破,而是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有些寬鬆的白色小丑裝在下身撐起小帳篷,興奮到變態的笑著。
這個變態果然是不管時間不管地點不管人物,看到強者就想挑戰,自私到極點的傢伙,就算他的能力會使旅團的實力能夠提高不少,可是這樣不安定的因素會給旅團帶來的更多的是危害吧。所以不管他能帶來多大的利益我都不能讓他加入旅團,這樣他最多隻能給我帶來些麻煩,但是不會危害到旅團吧。其實麻煩也很有意思的,不是嗎?西索不也是在追求這種處於生死之間的刺激嘛,我也很想嘗試一下。
“我可以陪你打。不過,要收費的。因為和你決鬥的危險性很高,算比較難解決的任務,所以決鬥的話每分鐘一千萬戒尼,加上念釘的損耗費每隻一百萬。請先把剛剛的念釘的錢付清,一共是十五根念釘,一千五百萬戒尼。”小伊黑暗的貓瞳觀察了扶著腰扭動的花枝亂顫的西索一會,面無表情的看著滿身殺氣的西索,慢條斯理的說著,十指見具現出念釘來,
“嗯哼……可是我沒有錢付給你喲,有趣的小果實……我們直接決鬥吧。”西索向著小伊射出幾張帶著念撲克牌,分別對著身上的幾處致命的地方。
“那就付清了欠款再談下一筆生意,揍敵客家族從來不做白工,再加上這五根念釘,你的欠款一共是兩千萬戒尼,請儘快付清。”
“小果實,我說了我沒有錢喲……”
“一共三千萬戒尼。你可以幫揍敵客家殺人,每殺一個人一百萬,只要殺三十人就可以付清了。到時候我就陪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