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還要我怎樣解釋才肯相信我。”佈滿血絲的眼睛睜的很大,我直直的看著她。
用眼角的餘光將我真摯的、急迫的樣子收入眼底,尹恩靜轉回頭:“就算我相信你了,我也再做不到和她兩個人一起分擔你的感情了,我已經很累了。而且照顧兩個人的話,你也會很累的,我不想這樣。”坐在她對面,離她六十二點八公分的我,深刻的感受到她話裡的煙火味道。是的,她靜靜的端坐著,目光中發散著一抹希冀的光。我知道,今天,她必須要得到回答。
尹恩靜,鄭秀晶。鄭秀晶,尹恩靜。選擇了一個,就得徹底的疏遠另一個。疏遠成一個點頭之交的普通親故,更甚至,疏遠成不再來往的陌生人。
這就是當下擺在我面前的a和b,殘忍無比的a和b。縮回身子,我靠在椅背上,垂著頭,失去了所以力氣。尹恩靜依舊安靜的喝著咖啡,她可以花一點時間等,但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因為一杯熱水,你沒有在前十分鐘喝掉,它就冷了。一份熱愛,你沒有在期望的時間內回應,它就冷涼。
時針分針秒針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