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背,未免有些遺憾。
於是不再停留,轉過一片青松,就騰雲駕霧而去。
白鹿書院的書生們圍聚上來,見到青苔上留下的詩句,不禁相顧嘆然,詩仙之名,果然不假。但是對於李太白三字,都有些莫名其妙。
裴文淵笑道:“此詩因廬山而得,廬山也會因此詩而顯,果然沒有白請他一次!”而後命人按著青苔上的字跡,雕刻於石頭之上,以流傳後世。
唯有白澤才知,這是許仙留給他的謝禮,望向雲天之外,那朵漸漸遠去的彩雲,心中也在思量著南極仙翁所留下的那幾句批語。
一切因緣際會,真的會交集於他的身上嗎?
五百七十六
“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三聖母眸中含淚,苦大仇深的抓住洛神的衣領拼命的搖。
洛神有些費勁的飲了一口茶,對桌旁的漁兒三人道:“我這裡還好吧,要不要多住幾天?”
晏紫趕緊搖搖頭,薛碧指指三聖母道:“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她們一行四人出了華山,立刻就去追查事情的源頭,費了一番功夫才在洛水之中找到了洛神,一番當面對質,就解開了其中的誤會,再加上當事人的含淚控訴,洛神終於勉勉強強的承認是自己錯了。
在劇烈的搖晃中,洛神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道:“我會釋出道歉宣告的。”
“就這樣?!”三聖母怒吼,不止想揪洛神的領子,還想掐她的脖子。
“不然呢?”洛神攤開手,卻在三聖母發作前,將她溫柔的摟在懷中,輕撫她的後背,“好了,好了,是姐姐不好,這段時間也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聖母神情一軟,在那溫情脈脈的語調中,幾乎要點頭答應,猛地反應過來推開她,“別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漁兒盤腿坐在石凳上,雙手抓著足踝,“你應該認真道歉才對!”
“漁兒妹妹,難道我還不夠認真嗎?”
洛神沒心沒肺的笑了,又悠哉遊哉的端起茶杯。
漁兒有些生氣的瞪著洛神。
“啊,茶裡怎麼有個蟲子!”洛神一聲驚呼,將茶杯丟下,卻想到自己已經喝了半杯了,臉色立刻一變。
“這就叫做報應!”三聖母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與漁兒、薛碧相視一笑,晏紫昂起頭瞅那隻蟲子。
“啊!”洛神忽然又是一聲驚呼。
晏紫道:“又有蟲子了?”
“他們,好像,捉到,許仙,了。”洛神掃視一圈,緩緩的道。
……
華山山腹中,哮天犬悠閒的躺在原本關押三聖母的石臺上,翹著二郎腿,聚精會神的捧著華山神印。連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前,也未曾察覺。
楊戩面無表情的拍拍哮天犬的肩膀,額頭第三隻眼睛業已張開,飽含著熔岩火山般的怒氣。
“別煩我!”哮天犬開啟二郎神的手,自顧自的轉了個身。
楊戩的第三隻眼睛張的更大,將手再一次抬起,緊握成拳,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
“轟!”
山腹外的草頭神們,鼻青臉腫的躺倒一地,感到身下傳來的震動,面面相覷,“二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原本高聳的石臺已經徹底坍塌,變成一個空洞,哮天犬從洞裡爬出來,咆哮道:“你做什麼?”
身上散發出無盡的暴戾之氣,神色猙獰如狼,狼口中飄出絮狀的黑光。
“楊嬋呢?”
“在石臺上,諉,石臺呢?”哮天犬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望著楊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表情又變得忠厚起來,摸摸頭上的包,心虛的道:“何必呢?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把她找回來不就行了嗎?”
“還不快去找!”楊戩咬著牙道。
“好好,現在就去,等我說完這句話。”哮天犬一邊應承著,一邊低頭看起了神印。
楊戩抬腳就踩在它頭上,哮天犬不管不顧,緊抓著神印輸入的訊息。
楊戩額頭抽動的不止是眼睛,還有青筋。
“轟!”
草頭神們又感到地面傳來一陣震動,眼見一條白狼破山而出,向著遠方飛去,搖搖傳來一陣哀嚎:“我還沒說完呢!”
草頭神們招手道:“犬爺走好!”
楊戩身影出現在洞口,他們卻不象哮天犬那麼遲鈍,趕緊躺在地上繼續裝死。
楊戩冷哼一聲,飛天離去。
草頭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