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靨便在眼前。
但許仙一見她身上的裝扮,卻是一愣。原來她著一身大紅的鳳冠霞帔,正是當初新娘衣裝,竟同他方才的聯想不謀而合,“嫣兒……”
雲嫣固然同許仙有了許多次的親密,但今夜她的臉上染著一層別樣的扭捏與嬌羞,側過頭不敢直視許仙的雙眼,“夫君答應過我,要再娶我一次的。”嬌糯的聲音中含著蜜意。
許仙忽然想起,自己曾經答應過她,要再給她一個甜蜜溫柔的婚禮,來代替當初那場冷冰冰的婚宴。但是他後來粗心大意沒怎麼放在心上,也覺得彼此關係已經如此親密,似乎也沒有那樣的必要。而云嫣也再沒提起過這件事,如今想來,她其實是一直在意這件事,只是不肯讓自己有絲毫為難罷了。不由感到歉疚,“我……”
雲嫣掩住了他的嘴,“夫君不覺得我唐突就好了。”她的臉上施了一層淡妝,顯是精心打扮過一番。而她臉頰上的暈紅與眉宇間才是最好的裝扮!
“你早告訴我,就能多做些準備!”
雲嫣搖搖頭表示無所謂,舞蹈般優雅的在原地轉了一圈,裙襬舞動,更顯得身姿曼妙,“夫君覺得我漂亮嗎?”
許仙唯有讚歎,“美極了!”從他們相逢到如今,他覺得此時此刻的她最美麗,那是洋溢著自信的美。正因為這份自信,她才敢拿出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願望,給自己這樣一個驚喜。自己彷彿育花之人,傾注心血,讓一朵萎靡的花朵,漸漸挺立綻放,變得越來越耀眼,直到如今彷彿火焰般的盛開。而從頭到尾,這份美麗,亦只屬於自己。
許仙不再多說什麼,將她橫抱起來,向屋中行去。桌上燃燒的燭火果然是曾經未曾燃盡的紅燭。
玉壺玉盞,盛著美酒,交杯飲下,相視情濃。
而後共赴床榻,衣衫剝離,直到沒有一絲阻隔,雲嫣蜷縮著身子,側身躺在榻上,宛如白色的羔羊,宛如凝脂的肌膚在黑暗中也反耀著光芒,眯成一線的鳳目中閃動欲拒還迎的誘感。
許仙竭力方能壓制身體中猶如升騰的烈火,細細賞玩她身上每一處美妙的宛如藝術品的儀態。她亦輕輕調整著體態,乖順的迎合著他的喜好。
雲嫣便覺得心中的琴絃再一次開始顫動,因為他的每一次愛撫與親吻,朱唇中發出輕細的吟哦,雖然覺得羞澀,卻並不強自壓抑。她忽然想起了胡心月的那個比喻,此時此刻她便像是一把瑤琴,隨著主人的彈奏,發出聲響,並沒有任何不甘,卻在期待著更加激昂的樂章。
幾聲輕吟,徹底擊潰了許仙所有的自制,將雲嫣雪白的嬌軀覆在身下。
琴聲大作,變幻著不同的曲調,一夜雲雨如烈。
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雲嫣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天光已是大亮,顯然時候已經不早。
許仙不在身旁,支著手臂想要坐起身來,渾身嬌軟如綿,彷彿沒了骨頭,一時竟然沒用上力氣。
“醒了。”許仙忽然出現,展臂伸到她背後,將她扶起來。
二人相視一眼,都想起昨夜的癲狂。
雲嫣靠在許仙胸口,“夫君,昨夜……你好怕人。”話一出口,臉就紅透了,她的聲音沙啞的厲害,更是將頭埋在許仙懷裡。
許仙微感歉意,昨天夜裡,是有些過分了。或許真的是因為那半塊龍族之法的緣故,許仙到後來竟有些不能自制。雲嫣雖然身體強健遠勝於常人,但也遠遠及不上許仙,初時還能迎合,後來身子癱軟如泥,只能任憑他做主。
直到她昏睡過去,許仙方覺出異樣,用了手印法訣才完全清醒過來。這龍族之法在極快速度增強力量的同時,果然有這樣的弊端,削弱了 自控力。但昨夜本也有面對格外美麗的雲嫣,情緒太過激昂的緣故,倒也不至於成為太大的困擾,而且縱情之後,也覺得爽快了許多,只是有些苦了她。
但這種事也無需什麼真正的道歉,許仙刮刮她的瓊鼻,調笑道:“誰讓嫣兒昨夜太迷人了,快起來吧,已經正午了,要開飯了。”
經許仙一提醒,雲嫣也覺得腹中飢餓起來,昨夜著實是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稍一動作就覺股間一陣火辣的痛楚。
許仙有所察覺,悄悄拉起被子,看了一看。將手伸進被子中,順著細膩的肌膚,來到幽谷之間,一陣輕柔的撫摸,靈力湧入。雲嫣方覺得舒適起來,只是自己此刻一絲不掛,而他衣衫齊楚,別增了一番羞澀,低頭不語。
許仙微微一笑,猛地揭開被子。雲嫣一聲驚呼,雪白的身子就顯露在白晝的天光下,泛著一層濛濛的光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