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這裡的喪屍最為密集,而且他們雖然裝了消音器,還儘量不發出聲音,但終究會有一些聲響。而喪屍對聲音卻最為敏感,順著聲音就圍了上來。
普通喪屍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殺傷力,單對單一個小孩拿著槍也能殺死它。但是這些東西一旦超過了一個數量,就是最勇猛的戰士也感到頭疼,這些傢伙不怕疼不畏死,只是隨著本能向著他們撲來,而且越來越多。
冷宮寒的小隊就像一葉扁舟,在喪屍的海洋裡艱難的航行著,但是喪屍越來越多。殺不勝殺。漸漸的到了路中間的時候,前進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乾脆停了下來。四面八方都承受著喪屍的攻擊。
原先預想的三米的安全距離,一縮再縮,從三米到兩米,從兩米再到一米,最後每個隊員連喪屍嘴裡那些噁心的肉末,也看得清清楚楚。一股股腐肉的臭味,更是讓隊員們幾欲作嘔。戰士們已經快和喪屍面對面了。
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喪屍的爪子就要和他們親密接觸了。當他們的子彈消耗殆盡之後。就是他們身陷喪屍口中之時。
行動之前發放的360發子彈,現在就剩下兩個彈夾60發子彈了。看著越來越多喪屍,再看看一個個隊員們越來越少的子彈,寒的眉毛凝成了疙瘩。
“啊~~!”隊尾的一名隊員,不小心被喪屍在胳膊上抓了一把。這名隊員看著胳膊上那道血淋淋的傷口,臉一下子變成了死灰色。不管被咬到還是抓到,幾個小時以後都會變成喪屍。
怎麼辦,怎麼辦!已經陷入了喪屍的包圍當中!
冷宮寒看著密密麻麻的喪屍,只能用出最後一招了。原本是想悄悄的過去。儘量不招惹喪屍的。可現在卻不行了。他指了指隊伍中間的兩個隊員。
“你還有你,拔下手榴彈!使勁仍,能扔多遠扔多遠。”
兩個隊員聽令,趕緊從脖子旁邊拉下一顆手榴彈。拉開拉環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扔向了馬路的前後兩邊。
“轟轟!”兩聲巨響。圍攻的喪屍們先是一愣,然後開始混亂起來。有向爆炸的方向走的,也有繼續向他們衝過來的。原本嚴密的喪屍大壩上。出現了一絲縫隙。
“最大火力!快!”
冷宮寒輕喝一聲,然後換上一個自己帶來的75發的彈夾,然後扣住扳機。一口氣打完了75發子彈,其他人也有學有樣,不計火力的開啟了一個缺口,然後加快腳步越過堆成老高的屍體,迅速的越過了馬路中間。
不同方向傳過來的聲響,讓喪屍們猶如無頭蒼蠅不知道要去哪裡。大街上亂成了一堆。
二十米,再有二十米就到達目的地了。趁著喪屍這一陣的混亂,他們趕緊向前推進。幾分鐘後,在對面幾個特種戰士的精準的槍法的支援下,有驚無險的透過了最後的一段路程,來到了那棟小樓下的門前。
一個全副武裝的特種戰士從裡面開啟門,一行人趕緊擁了進去。隨後,又趕緊關上門。
這棟小樓是一棟攝影樓,臨街的玻璃窗上還貼著巨幅的照片,可惜玻璃上被劃了許多血道。第一層是展覽大廳,十幾個模特穿著不同款式的婚紗,但靠近門的幾個模特不知被誰推倒在地,雪白的婚紗上沾滿了褐色的血跡。
大堂正中的服務檯上一片狼藉,資料夾和相簿,凌亂的擺放著,一杯咖啡也倒在了桌上,杯子裡現在只剩下了黃褐色的一層。另外桌上還有一片呈噴灑狀的黑色汙跡,那是血液經過長時間形成的顏色。看來當初這個大堂經理也沒有躲過病毒的感染。
那個特種兵,輕車熟路的帶著他們,穿過二樓的拍攝區,到了三樓的辦公區。
在一個會議室樣子的大廳裡,寒見到他們這一隊剩餘的的特種兵。站著的兩個加上領路的一個三個人,身上沒有什麼傷勢。旁邊還有三個人受了不同的傷,屋子的一角還用窗簾蓋著四具屍體。還有兩個人不知所蹤。
“我是這些人的隊長,你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冷宮寒最想知道這裡為什麼變成這樣子,按照之前的估計他們至少還要向前進行五百米。
五百米以後就基本上到了城市的邊緣,那邊的喪屍就會少很多。撤退也就安全了許多,但不知為什麼他們到這裡就停了下來,而且還傷亡慘重。
“報告長官!”
一個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的特種戰士站了起來:“我是這支分隊的副隊長,我們奉命架設撤退纜繩。一個多小時前,我們到了這邊。我帶著一半人在前面的那棟大樓上,隊長帶著另一半人準備前往前面的工商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