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悍的東西,有法子宰了它嗎?】沒覺得蓮實的提議有何不妥,她確實沒打算放過差點殺死塵風和夜寒州的怪物,【不過,剁碎就算了。我看看能不能用它來煉器或者煉丹。】好歹讓它發揮下殘餘價值。
【好醜哦!】器靈嫌棄道,但是很快轉了注意力,【咦?這裡是仙界範圍啊,怎麼會有這種修為的變異妖獸?說實話,如果少主修為再高几個級別,使用扶瑤,發揮出其一層的力量,定能將之斬殺,但如今實力差距太大,要宰它相當困難。】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忽然察覺到那孽畜站了起來,夜心頓時提高警覺,同時祝絕南和赤霞玢將手置於陣圖上方,準備隨時啟動三才陣。
【……有。只是你會很危險。】
【只要能讓我們脫離獸口,再危險總比無能為力強。】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某兔真的是親媽~
PS:下章大概要五月了~
☆、35
想要徹底殺死那隻兇獸,唯有毀去其內丹,然而它本體之強悍,不是目前的夜心能輕易破開的,即使以全部修為去催動扶瑤,可對其造成創傷卻不能致命,為今之計只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讓它自己攻擊自己。
聽上去有點荒謬,換了誰沒事也不會玩自殺,可是夜心修習了特殊的瞳術,魅眼惑瞳小成後,其中一項技能,催眠的威力便提升了,可以短暫控制對手的神志行為,但是需要近距離直視對方的眼睛一秒以上。
也就是說,夜心需要同兇獸零距離接觸,與其中一個腦袋上碩大的獸眼對視,按照其兇殘的表現,接近它無異於找死,但是什麼都不做,他們這幾人同樣必死。
留戀的輕撫夜寒州刀刻般俊逸的面容,即使昏睡還是那麼冷酷,合該我行我素暢遊天地間的男子卻一身血汙的躺在這,讓她的心隱隱抽痛。
轉向另一側的塵風,這個有點無厘頭的傢伙,也是她如今無法放開的存在,不知不覺,一路從海幻到仙界,他們之間竟然有了千絲萬縷的羈絆。
似乎是感應到夜心的目光,調息中的塵風一陣心悸,硬生生從入定中醒來,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其中複雜的情緒卻在他睜眼的瞬間斂去,沒讓他看清,“心心,你沒事吧?”雖然陣法外的兇獸蠢蠢欲動,塵風看著相對無恙的夜心,稍感安慰,卻在聽聞她下一句話時,升起陣陣心慌。
“風,照看下寒州,我去解決外面的麻煩。”夜心再次打出幾顆極品仙晶,加固了陣法,又佈下兩個禁制,沒給塵風他們反對的時間,跨出了防護陣。
接近兇獸的過程是慘烈的,當夜心死死的趴在左邊那個猙獰的頭顱,對著轉過來企圖攻擊她的中間那個獸頭施展催眠的時候,全身上下負傷近四十處,如果她穿的不是黑衣服而是白衣服,如今應該變成紅衣服了。
巴在裡面那個小防護陣邊緣,塵風從一開始激動的想要衝出去到現在紅著雙目喃喃著夜心的名字,胸口傳來陣陣鈍痛,腦內劇場已經把那頭傷害夜心的兇獸挫骨揚灰了一萬遍,同時對設下禁制不讓他們出去的夜心埋怨了一百遍,她可知道,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浴血奮戰自己卻無能為力是何等憋屈與心痛。
此刻,除了昏迷的夜寒州,被保護在陣法禁制內的人皆為夜心捏著冷汗,當看到中間的獸頭被控制著咬斷右邊那個頭的脖子,霎時激動的站了起來,祝絕南差點用勁過度提早毀了陣圖,幸好尤默仙帝眼明手快的制止了。
兇獸剩下的兩個腦袋自相殘殺,夜心就該離開退到安全範圍,奈何此刻她已體力透支,失血過多讓神志一陣陣模糊,只得繼續趴在兇獸的左腦袋上,直到被過大的慣性甩出去,嘭一下撞在了旁邊的牆上,摔到地上。
“心心/夜姐/夜心/心兒!”其他人驚叫出聲,可惜只能乾著急,特別是夜寒州在甦醒的一瞬間就看到她被甩飛的畫面,差點被刺激得再次昏過去。
“我沒事。”夜心扶著牆坐起來,硬生生嚥下湧上的一口鮮血,看到夜寒州醒來,舒了口氣,朝他們的方向點了下頭,聊以安慰。
當中間的獸首失敗,被左邊的吞噬,僅剩一個腦袋的兇獸朝著角落的夜心咆哮並靠近,眾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灰敗,他們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了嗎?
席地而坐的夜心卻神色平靜,喚出扶瑤置於膝上,食指按上琴絃,撥動間一道道音刃割破兇獸堅硬的面板。
吃痛的兇獸更加瘋狂,不管不顧的直接衝向夜心,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把這個膽敢一而再再而三傷害它的人類吞噬。
眼看夜心就要葬身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