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尾巴一樣跟在她的身後,有時候和她說話都不敢用太大的聲音,溫柔而又卑微,時常會失去存在感。
但是此刻,眼前這個楊溯,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猶如太陽般的光輝,耀陽而又炙熱。
那種雄性激烈的氣息,既讓蕭奕燃反感,又讓她覺得刺激。
這大抵是男人在看到一些好看的女漢子時的反應?
尷尬的笑了笑,蕭奕燃想要伸手拍拍楚河的肩頭,表示一下親近,同時緩解一下氣氛。
但是當看到楚河那明亮而又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時,她的手指卻又不自覺的回收了回去。
一直站在蕭奕燃身邊的那個持蕭公子,此時卻大步上前,臉上掛著‘恬靜’的微笑,衝著楚河微微抱拳說道:“楊兄有禮了,在下白玉曄,與蕭姑娘同為至交好友。早就聽蕭姑娘提過你,如今一見,雖與蕭姑娘所言略有出入,卻更令人心折呢!”
這個白玉曄在淺用心機,楚河卻已經忍不住快要吐出來了。
這特麼後宮鬥心機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這蕭奕燃突然找回來是為了什麼事,但是楚河不在意,對方有什麼目的,自然會自己暴露,他現在實力漸長,只等成長到一定程度,便足夠穩坐釣魚臺。
所以衝著二人拱拱手,然後灑脫的對蕭奕燃笑道:“你回了慶陽鎮,那便多逛逛,我最近事忙,有客人要招待,便不多奉陪了。告辭!”
說罷轉身便走,頭也不回。
等到楚河走遠了些,那白玉曄才微微有些小埋怨似的說道:“還真是有性格呢!”
蕭奕燃卻眼中暴露出更加璀璨的神采,雖然默不作聲,但是很顯然,楚河的拒絕以及對她的冷淡,反而讓她更加來了興趣。
她一定要再次征服這個男人。
香舌微吐,舔了舔紅唇,蕭奕燃露出一個略顯貪婪的表情。
扭頭就走的楚河,卻只覺得渾身不得勁。
“媽的,制杖!”楚河暗罵了一句。
以前的重祿已經算是攻氣十足了。
但是那是一種類似於原始生理衝動上的‘調戲’,更多的是為了‘繁衍’,與內心的陰暗和一些骯髒的念頭無關。
而這個蕭奕燃,給楚河的感覺,卻像是‘色中餓鬼’?
那是一種打從心眼裡蹦出來的征服慾望。
就像男人都想要征服更多的美女,看著她們在自己身下低吟淺唱,萋萋悲鳴。
顯然這個蕭奕燃,也有著同樣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