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家產給壓上去。
鳴鑼聲再響,花魁初照人正式‘出嫁’。
等老鴇用紅綢繩,將初照人帶出來的時候,透過紅色的薄紗,初照人終於看到了那個拍下她的女子摸樣。
一身黑色的胡服,頭上戴著玉冠,手持著一杆玉質的煙桿,小巧的嘴唇上,畫著兩撇小鬍子。
眼神中帶著濃烈的侵略味道,看的初照人一陣心亂跳。
卻見那胡服女子大步走上樓來,用手直接握住初照人的手,然後用煙桿挑起她臉上的薄紗,仔細的端詳著初照人的摸樣。
嘴角微微翹起,笑容中帶著如火般的肆意,還有一種如同男子欣賞美女時的動容。
“白茶清歡無別事,我在等風也等你。”
輕輕的抵到初照人的耳邊,胡服女子的聲音清亮中帶著一股英氣,完全沒有一般女子的嬌柔,這聲音落入初照人的心底,不知為何竟然讓她心起了一陣陣莫名的漣漪。
第五百九十三章一夜揚名天下知
一抹嫣紅,迅速的在初照人的臉上熨開,那一刻的嬌羞,美不勝收。
臺下的觀眾們,聽著胡衣少女的半截殘詩,看著初照人臉上的羞澀,頓時覺得一瞬間,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心頭各有一百句素質三連想要說。
雖然總有一些敗犬,會豪言只想得到美女的身體,並不在意靈魂。
但是隻有真正的老師父才知道,得到了靈魂後,那床榻之上的風韻,是何等的誘人。與單純的金錢交易時的敷衍、客套、表面,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服了!服氣了!老楊我縱橫青樓十幾年,第一次服氣。沒想到竟然是輸給了一個女人。”一個禿頂中年危機的胖子,用手扶著自己的老腰,嘖嘖有聲道。
旁邊一個同樣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老鏢(piao)師,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道:“老楊!這未必不是好事。這姑娘雖然贏了,但是姑娘就是姑娘,有些事情,她代替不了。這初照人的梳攏大典,被她給攪和了,之後吃第二口的,說不準才是頭盤。到時候,花少量的錢,卻辦了一次大事,豈不妙哉?”
說道此處,二人同時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既然如此,就看你我誰的腳程快了!”兩人暗地裡做了君子協議,卻不知此刻抱有同樣心思的人,可絕不在少數。
好女不二嫁,自然青樓也有青樓的規矩,花魁也沒有第二次梳攏的道理。
否則就是砸了花月樓的招牌。
即便是明知有大把的銀兩,可以再賺一筆。那老鴇也不能亂收費,只能按照標準價格定價。
到時候可不正是看誰下手快麼?
只是隨著胡衣女子牽著初照人步入洞房,未過多久,透過擴音符,還留在大堂中的不少人,就都聽到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聲音。
這聲音漸漸高亢,甚至有連綿不盡之勢。
在場的豪客,縱橫南北,見多識廣者不少,卻從未聽過如此深入骨髓的聲音,簡直連人的身子骨都要酥化了。
“一個女人,有這麼厲害的嗎?”不知為何,在場那些原本還動著小心思的豪客,此時卻都已經垂頭喪氣起來。粗魯的抱著身邊的姑娘,一人闖入一間房間,然後再短短數息之後,各自玩完,之後便陷入了一股無止境的自卑和懊惱中,似乎要參悟出人生的至高哲學道理。
直到第二天響午時分,人們才看到原本高傲的花魁初照人,小鳥依人的伏在那胡衣女子的懷裡,一起上了她的軟轎,然後被帶入了一棟大宅院中。
從花月樓傳來的訊息則是,那位喚作羽幽萌的胡衣女子,再度一擲千金,為初照人贖身,並且當著初照人的面,將賣身契焚燬。
而留在原本二人一響貪歡的房間內,除了凌亂的床榻之外,便還有幾首情詩,以及詩餘。
詩詞傳揚出去後,即便明知寫出這些纏綿情詩的是一位女子,依舊有不少養在深閨中的女子,異常珍惜的抄撰著這些詩詞,然後捧在懷裡,似乎暢想著什麼。
也就在一夜之間,羽幽萌的名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這位多情的女公子,也就自然成了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唾罵其傷風敗俗的自然大有其人,但是隱隱嚮往、推崇其風的,也並不是沒有。
這畢竟是自由而又浪漫的唐朝,程朱理學那一套,在這個時代,最多也只有一點微末的萌芽,距離佔據主流,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距離。
無論是罵名還是別的什麼名聲。
這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