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劉這個做導演的就有點不要臉了,恬不知恥的就認了,之後吃老本拍了多少部所謂的續集、續篇、前篇、重置版、電視劇版?有哪一部還有大話西遊的感覺?找一幫好演員,硬是不斷的拍爛片,也就他了。”所謂同行是冤家,許導此刻將這句話的真意,表現的淋漓盡致。
“那難不成,凡事都靠碰巧,經典全靠猜麼?”楚河有些哭笑不得道。
許導道:“那也不盡然,有時候無論是演員還是導演還是工作人員,都會呈現一種超常狀態,那種狀態下,確實如有神助,能將一身的功力,發揮至百分之兩百。但是沒有什麼是恆定不變的,真實水準,也遠遠在超常發揮之下。”
“所以稍微資深一點的投資方,在選擇導演的時候,都不會關注那個導演最好的一部片子,而是關注他最差的一部片子。先知道這個導演的下限在什麼地方,然後再去協調、調動。就像我,最差的一部,也沒爛到哪去,所以我是國際大導,手頭的片約那是排都排不完。”歸結到後,許導再度很不要臉的自我誇獎了一番。
許導和楚河二人聊得正熱切,瘋人餘也還拉著已經與三人熟悉的雲浪討論‘紙繪’的技巧。
卻突然一個面若桃紅,一身白布袈裟的尼姑,手持一枝桃花,蓮步姍姍的朝著四人所在之處行來。
那原本寬大的袈裟之下,纖腰扭動,左右搖晃,晃的人心尖都打顫。
這是一個一眼看去,就知道已經熟透了的女人,雖然對方穿著袈裟,帶著僧帽,卻沒有人覺得她是一個出家人。這一身的裝扮,反而讓她的種種風情,更多了一些令人挑戰禁慾的興奮感。
“小心了!這是絕種師太!”楚河拉著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的許導說道。
至於瘋人餘,不用楚河去提醒,這小子思維不正常,對他來說或許一個絕世的美人,還不如一盤韭菜炒蛋來的更令他感興趣。
許導單單聽這法號,就渾身一抖,小聲對楚河問道:“這絕種師太什麼來頭?”
楚河正要開口解釋,就聽見那女尼一聲輕笑,媚眼勾魂,周圍得見者無論是僧是俗,骨頭都酥了三斤,魂也飛了三分。
雲浪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