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許仙這樣的少年,最是抵擋不住美麗、清純卻又主動、明媚的少女。
這個他專門從汴京請來的小花魁,沒有讓楚河失望。
或許和白素貞比起來,這個小花魁就只能算是庸脂俗粉,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但是少年人,又哪裡有這麼多的閱歷?
如果不論氣質和內在的涵養,單單是以五官而論,漂亮的少女與絕色佳人之間,也不見得會有天大的差別。
暫時用小花魁僵住了許仙,楚河又淡漠的看了一眼白素貞。
就是這一眼,令白素貞忽然心裡覺得有些冷。
這很奇怪,明明很久以前,她便已經寒暑不侵,不會再有冷或者熱這個概念。
楚河的態度,讓白素貞心裡覺得有些難受,但是她卻又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難道是他還在怪我打了他那一掌麼?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他自己沒有解釋清楚?”這種小女兒一般的情緒,出現在白素貞的身上,帶著一種濃烈的違和感,偏偏白素貞自己卻沒有注意到。
就這麼看著楚河,同時也看著楚河身邊,那個正在為楚河倒酒的美人。
要說為許仙擦拭身上水汽的小美女,只是小花魁的話。
那麼眼前坐在楚河身邊,為楚河倒酒的美人,就是豔壓京城群芳,當之無愧的第一花魁。
向來只是賣藝不賣身。
這一次若不是楚河價錢給的太足夠,在老鴇的強壓下,她才不會同意陪楚河演這麼一齣戲。
只是在看到白素貞的那一剎那,屬於花魁的傲氣,卻是被激發了起來,原本只是應付式的表演,此刻也彷彿多了幾分真切。
儘管還是比不上白素貞,高貴、清冷、聖潔宛如天上明月。但是精心的打扮,多年歡場的歷練,倒也彌補了幾分不足,一時間卻並不遜色於白素貞太多。
看著花魁眼裡柔波般的水意。
看到白素貞臉上,時而皺起的眉頭。
楚河知道,又被許導說對了。
“攀比存在於一切生靈之中。雄性比的自然是實力、勢力、財富乃至於擁有的另一半。而雌性比的則往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