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全都被絞碎成最細微的粉塵,連一滴血跡都不曾留下,沒有玷汙這絕妙的美景,更不曾打攪白龍的安眠。
而也就在那螢火絞殺奴役修士們的一剎那,空曠的夜幕中,閃爍出了一幅幅清晰之極的畫面。
這些畫面甚至還配合著聲音。
似乎講述著一段段零碎的故事。
眾人看的一頭霧水,楚河卻心中明白過來。
前後的脈絡,事情的起因與結局,都有了一個完整的概念。
“那便是苦河!只是不見流青。”秦大爺出現在楚河身旁,指著環繞著白龍屍體,然後流淌到眾人腳邊的青色小溪說道。
“秦大爺!你坦白告訴我,究竟什麼是苦河流青?”楚河盯著秦大爺問道。
秦大爺嘆息一聲道:“苦河是元神境十重天以上的強者隕落後,從破碎的元神中,掉落凝結的九天氣息。而流青則是從元神境高手身體裡流淌出來,滴入苦河中的血。唯有二者相合,才是真正的苦河流青。”
“眼下苦河雖在,但是這位穀道人,只怕已經化作了這遍佈虛空的螢火,守護著這片屬於白龍的墓地。哪裡還有一滴血可以流出?”
說到這裡,秦大爺嘴角帶著苦澀。
如果藏龍劍宮找不到苦河流青,那麼再想在這個副本中獲得此物,怕是不太可能了。
辛苦一番,卻是竹籃打水的感覺,可不好受。
“這穀道人為何要犧牲自己,化作這滿虛空的螢火,來守護龍屍?他難道不知道佈置劍陣麼?”吳建偉眼饞的看著龍屍,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吳斐淡淡回答道:“你不是已經想到答案了嗎?劍陣是死的,它早晚有一天,不是被人破掉,就是耗盡能量衰敗,又或者受到自然變遷的影響,不再具備威力。但是穀道人將自己化作這無窮的螢火,卻又不同。每一道螢火,都是穀道人的意志化身,擁有著他的元神碎片。這就等於這些螢火都是以一種另類的形態,存活的生命。”
“它們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和干擾,只會秉承著穀道人的意願,繼續守護著這裡,守護著白龍的屍體。”
“或許他和白龍之間的感情,真的太過深刻了吧!讓他不惜這樣犧牲自己。”說到此處,吳斐有些感同身受,神情也黯然下來。
“雖然這座螢火墓地很美,但是卻很危險,我們根本不可能靠近。入寶山,而空手回,沒什麼比這更遺憾了。”李俞洋無比惋惜的說道。
雖然虛空中,不斷的放映著一些零碎的畫面,交織出現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場景,但是畢竟太過凌亂,倒也不至於讓眾人有什麼過於深刻的感慨。執著的還是利益問題。
前面大廳裡的收穫,也算不錯。卻終歸是少了那麼點驚喜的意思。
現在大家所想的,還是怎麼突破螢火的阻撓,到龍屍處,得到這座劍宮中,最大的寶藏。
“你們看!那是不是像是一顆心?”凌小鈺突然指著苦河的源頭處,就躺在龍屍一側的一塊石頭問道。
那石頭的摸樣,確實是像一顆心,之所以引得凌小鈺注意,是因為就在那心臟形狀的石頭上空,還漂浮著一團金色的球形液體,不斷的自行旋轉流動著,閃爍著光芒,十分引人注目。
“那就是一顆心!應該是穀道人自行分解成無數螢火後,殘留下來的心臟。”
“我試試看,能不能將它擊碎。”秦大爺看到那顆石頭心臟,頓時來了精神,隔空一道無形的法術衝擊,便朝著石頭心臟擊去。
只是那螢火比秦大爺想的更加難纏,即便是他已經儘量降低動手時,法術激盪產生的能量波動,卻依舊被螢火察覺,迅速的撲湧過來,瞬間將法術能量絞碎。
有著螢火的守護,站在門口不僅得不到門內的任何東西,更是無法破壞門內的一景一物。
第三百七十章苦河流青(加更)
“本來想擊碎心臟,將心臟中保留的心血壓榨出來,造成苦河流青,如今看來卻是不成了。”秦大爺搖搖頭嘆息道。
一直沒說話的楚河卻好像方才回過神來似的說道:“想要得到苦河流青,卻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秦大爺老臉一皺,眼中閃爍著急迫問道。
楚河嘆息一聲,雖然心中略為猶豫,卻終究還是說道:“穀道人雖然死了,但是卻又不算死透了,他依舊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既然如此,那他的心就是還是活的。即便是已經石化了心,依舊還有情。我們只需撕裂他心中的傷口,讓他傷心、傷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