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上,鐵木真用獸皮包住頭後,整個人就像是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方向感,腳下踉蹌的顛倒的跑著。
連蛇行都算不上,有時候他明明是往前衝,卻沒有找準方向,而是開始往回跑。
如此這般,不過數百米的距離,鐵木真跑了五分鐘,還沒跑完。
而楚河看著時,臉色卻越來越怪,他也有楚王真身這個主角光環,也曾經體驗過,什麼叫做福運滔天。但是和鐵木真此時的運氣比起來,他的那點光環,都好像弱爆了。
雖然是在亂撞,但是毫無疑問,鐵木真的每一步都走對了。
等到他悶頭跑到鎖著劍典的石臺前時,竟然除了身上的衣物被刀氣掃過,撕裂了一些之外,本身卻連一點油皮都沒有擦破。
“這運氣不對!”楚河雙眼瞪大,真元運足,將天眼神通發揮到了極致。
只見鐵木真的身上,被一股濃郁之極的氣運所包裹著,在這片大草原的天空下,他此刻的運氣濃厚如華蓋,舉世無雙。
而一道佛光也保護著他,同時催發著他這股氣運,如同滾滾的氣運烈火,燃燒在鐵木真的頭頂。
鐵木真從鎖鏈中取出劍典,哈氣暖了暖手掌,哆嗦著手指然後翻開其中一頁。
看著劍典上的圖案,鐵木真懵懵懂懂的,按照劍典中所載,併攏手指,比劃著出劍的姿勢,一劍刺出。
嗖!
即便是在冰刀飛旋,狂風鼓脹的大陣之中,楚河依舊聽到了一道極為細微的破風之聲,帶著銳利氣息,透露著不凡。
“等等!他不過是看了一眼,跟著學了一招,便能以自身的單薄氣力,激發出一絲劍氣。這莫非我還不知不覺中,真的創造了一門絕世的劍法?這不可能吧!”楚河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誰改的?(求訂閱)
自我懷疑,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轉瞬楚河卻清醒過來。
即便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這個只能算是粗通劍法的傢伙,真的創造了一門絕世的劍法。他又不是不懂修行的小白,創造出來之後,自己也不是沒有翻過。若真是如此,怎麼會錯過?還將它大大咧咧的擺出來。
這門所謂的絕世劍法中,充斥著大量楚河曾經看過的小說中對劍法的臆想內容。
什麼極致於情,極情於劍。什麼料敵先機,攻敵必自救。什麼誠於劍,誠於己。什麼以人奕劍,以劍奕敵。統統都堆添進去,然後草擬了一些劍招,強行配合一通。
誰要是真拿著當一回事去練,絕世劍法能不能成楚河不知道,但是人一定會被練瘋。
“看來我鎖在石臺上的劍典,不是被換了,就是被改了。”
“是佛門動的手腳?若是他們何必多此一舉?根本不需要假手於我,隨便找個機會給鐵木真,不就罷了?”
“又或者,是怕給出的秘籍,鐵木真不重視。故意用這種方式,讓他得來不易,才會認真修行?”這雖然也是個說法,但是楚河總覺得,還是太過勉強了一些。
“無論如何,先把劍典拿到手裡,再探查一番,便罷了。”心中有了決斷,楚河等著鐵木真下山。
之後再找機會偷劍典。
卻沒想到,這鐵木真竟然忍受著苦寒,在這風雪環繞之中,即便是小臉凍得青白一片,也依舊不斷記憶著劍典中的劍招動作,同時背誦著口訣。
楚河運足了耳力,聽著起低聲頌唸的一些口訣,以及手裡比劃的劍法招式,心中震撼莫名。
“這確實是我創造的劍法!只是卻不同了,那些缺憾之處,那些強行模糊解釋的地方,那些相互衝突,或者根本不合劍理的部分,全都被改了。以楚河的眼界看來,簡直是天衣無縫。”
比如料敵先機,攻敵自救這一段,其實這種說法,雖然乍一聽很有逼格,但是根本比不上以人奕劍,以劍奕敵來的合理。
前者強調的是一個‘快’字,而後者是著重於‘算’。
人可以透過種種跡象,積累知識和能力,大致算到對手後續幾招之間的變化。但是卻絕不可能每一劍都快過任何一個對手。
因為‘快’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你快總會有人比你更快,一山還有一山高。
所以在楚河的這套劍法口訣之後,還被附加了一套十分不凡的步法。
楚河稍稍推算這套步法,便可以得知這是一道戰鬥時專用的步法法門。可以將自身與對手建立起聯絡,與對方的速度在一定程度中,保持水平後,再在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