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莫不是她的小阿哥不好了,她千辛萬苦才生下的小阿哥,她就知道當然生產時著了道孩子在她肚子憋久傷了身子,可是後來吳太醫不是說了好好養著也能養回來嗎?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難道是那個賤人又害了她的小阿哥。不似在康熙面前永遠如含水的溫柔美眸,此時變得凌厲煞氣。
“回小主,小阿哥應該中毒了,而且中毒日久應該是從孃胎裡帶了來的。之前微醫一直沒有診出來主要是這毒太過詭異,中毒以後會一直潛伏在人體內,不到發作事是根本診不出來的。”只是德小主是得罪了哪位厲害的主,能用這樣的毒定是了不得的人。
吳太醫心裡如此作想,他雖猜中下毒之人正是德貴人害過人卻猜不定下毒之位也不是和德貴人一樣的貴人。
“胎裡帶的,快,快給本小主把把脈,看看……”德貴人一聽是胎裡帶毒氣紅的臉登時嚇得慘白,也顧不得兒子怎麼忙讓吳太醫給她診脈。
吳太醫被德貴人急哄哄的一吼忙上前給德貴人診脈。
其間德貴人的心可謂是七上八下,慌極了害怕極了,就怕自己也中了毒毀了身體。千萬別是她也中毒,她不能失寵的,好的身體能孕育子嗣的身體才是爭寵的根本,她不能失去的。
“怎麼樣?”德貴人心裡忐忑不安,想問卻又不敢問,就怕問出不好的結果,見吳太醫的表情沒變才問出。
“除了生產時胞宮受損還未完全養好娘娘的身體並無大礙,至於中毒與否微臣還要再試一樣東西才知道。”說著吳太醫從藥箱內限出一個無色的小紙片放在茶几上。
“小主請忍一下。”取出銀針在德貴人的手指上紮了一下,取一滴血滴在小紙片上,血滴立即染開紙片變成了血紅色,並沒有其他的顏色。看到血紅色的紙片吳太醫暗暗鬆了口氣。
“如何?”
“小主並沒有中毒。”聽吳太醫的話,德貴人狠狠的鬆了口氣,癱坐椅子上。耳邊又傳來兒子孱弱的哭聲,德貴人此時才想起兒子中毒的事。小阿哥可是她在後宮站住腳穩住位份晉位的砝碼,她不能失去小阿哥的。
“吳太醫,小阿哥中毒可有解?”
“小主有所不知,這毒一旦發作就會損毀人體的生機,就如慢性毒藥一直不斷的吞噬人體生機,直到生機斷盡。小阿哥身體如此弱小,如果不解毒的話恐怕最多也只能熬半年光景。”
“本小主不管那麼多,本小主現在只想知道這毒你能不能解。”
“微,微臣現在沒辦法解,微臣現在能做的就是用藥壓制小阿哥體內的毒素。小主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壓制小阿哥體內的毒,再去找解藥。”
在吳太醫看來以烏雅氏包衣世家的勢力,找解藥或許不是難事。
“壓制的話會不會對小阿哥的身體有影響,以後解毒後能不能痊癒。”德貴人雙眼直直的與吳太醫的眼睛對視。
一聽到沒辦法解毒,德貴人先是傷心,不過很快她的心思就轉了起來,她不能倒下,她得找其他的出路,找其他的法子。
“可,可能會景響,會影響子嗣。”聽些德貴人的眼中幽光一閃而過。
影響子嗣,沒有子嗣要他還有何用!!
不管如何德貴人還是讓太醫開藥壓制小阿哥體內的毒素,可就是算如此小阿哥還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經常分不日夜的哭鬧。
雖然小阿哥鬧得她心煩可是她卻沒辦法,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可能救不活了,但是她現在已經失了寵,在她復寵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阿哥出事,還不能捨棄他。
她得想法子儘快重新懷上一胎再生一下健康的阿哥才行。
自那天之後德貴人不斷的謀劃,可是萬歲爺卻不寵幸她,她的計劃一直沒辦法實在。
直到月二月初德貴人因為小阿哥被敬嬪罰在正殿外跪了兩個時時。
想起跪在雪地裡那刺骨的寒冷德貴人深深的恨上了敬嬪,報復和除去敬嬪的念頭在她心裡生根了,不斷的壯大。
當天晚上聽到萬歲爺翻了小郭絡羅氏靖嬪的牌子時她便有這想法。
可小阿哥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她實在不忍心。可是眼看著靖嬪一日比一日得寵,而且又來了新晉的成嬪進宮,更是得萬歲爺半個月的獨寵。
這讓她無法再等下去,後宮位份加上新晉的成嬪已經有九位嬪位娘娘了,以後晉位四妃六嬪的話,那麼就剩一個嬪位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只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有機會再晉位,她不能一直呆在貴人位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