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
阿罕躬身道:“屬下不敢。”
鐵穆耳搖頭一笑道:“阿罕,你覺得柳公子如何。”
阿罕低頭道:“屬下不敢說。”
鐵穆耳道:“但說無妨。”
“柳公子是當世之奇人,品貌雙全,性情溫良。只是才高則氣傲。殿下想要降伏她,恐怕不容易。”
鐵穆耳聞言,默然不語。
阿罕忙跪下道:“請殿下治罪。”
鐵穆耳道:“起來吧。你說得很對。我也時常為此迷惑。”
阿罕起身道:“殿下即知柳明堂即是孟麗君,何不直言相告。”
鐵穆耳搖頭嘆道:“我只怕說了以後,她便連我這哥哥也不認了。”
阿罕道:“殿下便索性娶了她,也省得煩心。”
鐵穆耳道:“我何嘗不想,只是怕她要學在翠微鎮般,在新婚之日棄我而去。”
阿罕笑道:“殿下告訴她真實身份,她定然喜歡。”
鐵穆耳道:“你錯了,孟麗君何等樣人,怎會在意這身外之物,倘若她是這等人,我也不必如此煩惱了。何況我已與弘吉烈訂下婚約,以麗君的性子,絕不肯屈人之下。”
阿罕道:“殿下打算如何做。”
鐵穆耳道:“我已決定回大都後,便退了婚約,立孟麗君為妃。”
阿罕大驚,跪下道:“此事萬萬不可。皇上必然大為震怒,朝野也將是一片反對之聲,主子的皇太孫之位,恐怕不保。”
鐵穆耳看著他,半晌道:“天下似孟麗君這般不貪戀權勢富貴的女子,又有幾人呢。皇上若見了她,一定會贊成這門婚事的。”
阿罕急道:“殿下。”
鐵穆耳擺手道:“我意已絕,你不必再說。”
阿罕無奈站起道:“殿下,此處的府臺陳然,那日見了柳公子,垂涎她的美色,曾出言輕薄,柳公子為避禍,乘夜與戲班坐船去了大都。”
鐵穆耳大怒,拍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