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的,要不姨母可就要生氣了。”
柳元卿急道:
“可是……”
楚潤娘少有嚴厲地瞪著柳元卿道:
“坐下。”
柳元卿癟嘴,頗有些委屈地坐到了楚潤孃的身邊。
黎昊並沒有因為楚潤孃的責難而面露難色,反倒衝著柳元卿安慰地笑了笑,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回皇后娘娘話,遇上長公主殿下並非難事,主要還是看長公主殿下肯不肯跟人同行。或許碰見長公主殿下取決於臣,但最終的決定權,卻是在長公主殿下手裡。”
楚潤娘聽了,先是一愣,繼而笑道:
“聰明,果然聰明。”
然後不覺得,楚潤娘跟著便就嘆了一聲:
“可惜了。”
黎昊不知道楚潤娘口裡的“可惜了”什麼意思。
柳元卿也不知道,忍不住問道:
“姨母說可惜了什麼意思?”
楚潤娘笑了笑,不過並沒有要給解釋的意思,而是說道:
“來者是客,這句話在宮裡也適用。正好到了午飯時間,本宮看皇上一時半會兒是來不了了,你們陪著本宮用飯吧。”
勤政樓裡,柳元卿和黎昊走了之後,黎豐舒手裡捏著柳成展寫的婚書,面色鐵青地瞅著地中跪著的兩個人,就那樣冷冷地瞅著。
黎豐舒高度懷疑當年的事,是幾個妃子做下的。
但是,對於自己的兒子,雖然說不上寄予厚望,但最起碼也是希望他們能夠安安份份。
人都說知子莫若父!
從一開始,黎豐舒對於太子人選,由於無嫡立庶,便就打算著選賢立之。
畢竟他想著大商千秋萬代。
將來接位,並不代表著享樂,還有著責任。
讓大商國泰民安的繼續下去。
所以,秦王,從來不在備選之內。
上次秋獵事件之後,他將秦王從親王降為了郡王。
黎豐舒以為秦王能懂、蕭貴妃能懂。
最起碼,蕭照應該能懂。
可是,令黎豐舒萬萬沒想到的事,他只不過壓下了給秦王的賜婚書,秦王竟然就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黎豐舒將那紙柳成展寫出來的婚書,往地上一扔,拍案而起:
“真想不到,朕的大皇子,竟然是如此足智多謀,朕竟然都自愧弗如。”
秦王跪在地上,頭叩著地,一聲也不敢出。
柳成展正暗自慶幸,秦王吸引了皇上的大部分注意力,便就被點了名。
黎豐舒冷冷笑道:
“柳國公,朕自認為待你不錯,朕的內妹許你為妻,家又有美妾,坐享齊人之福,竟還養起外室來了?怎麼,朕說過不讓你再畜妾嗎?還是你要做這等假相騙朕,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