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他耐心的教自己那些奇怪的書寫方式;他躲在面具後,虛幻得讓自己覺得心慌……
她怎麼可能答應他?留在這裡,日日夜夜陪著他在月湖邊纏綿?留在這裡,好奇的旁觀族人對他的頂禮膜拜?她本就把他和他的出現當做了一場奇遇,才不會去在意他是人是神,甚至對他的一切都刻意的不聞不問。
或許在自己心底,這不是別的,只是一場露水情緣。
短暫的沉默後,杜微言聽見自己說:“不,莫顏。我們太不一樣了。我有自己的生活。”
他的眼神在瞬間黯淡下來。
而兩人的頭頂,那尊巨大的黑狗塑像,依然平靜的望著遠方,碧色的眸子像是藍天,深邃而遙遠。
杜微言再也沒有去木樨谷。
收拾行李的時候,她在箱子的最下邊發現了一張形如鬼魅的面具,面具的下邊,是一隻牡丹紋飾的繡花鞋。
他什麼時候將這兩樣東西放在了這裡?杜微言猶豫了一會兒,合上箱子,又將一千塊錢留在了厝文大叔家的桌上,張望著屋外的天色。近乎青黑的矇矇亮光,小鎮上最勤快的公雞也沒有開始打鳴。她拖著行李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偶爾行李輪硌著一塊小石子,顛簸的力道震得她手疼。
這裡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車站,在拖拉機突突的聲響中,杜微言沉默的坐在後邊的拖斗裡,用目光和一切告別。
她想起陶淵明的名篇《桃花源記》中這樣寫到:
“停數日,辭去……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志之……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後遂無問津者。”
夏朵,拉布楞,瓦彌景書……莫顏。這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