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容比他們都早的站起來,語氣彬彬有禮:“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江律文並不留他,握了握手,目送他離開。
杜微言盯著自己面前那塊桌布,此刻天鵝的造型在燈光下泛著皚皚如雪的色澤,有一種異樣的優雅,她似乎很感興趣,端詳了半晌,才微笑著說:“西餐廳有什麼夜宵可以吃?我也餓了。”
沒等她從選單上找出樣合心食物,又有人坐在了原本易子容坐的位置上。
初冬時節,那人只穿了一件極精緻的黑色無袖連衣裙,V型領口,露出光滑誘人的胸口,人未開口,淡香已然淺淺拂來。
那個女人鬆鬆的綰著長髮,並沒有望向江律文,只是伸手托住下頜,優雅的笑著:“杜小姐麼?”
杜微言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位美好的女性。
“陳雨繁,江律文的前妻。很高興認識你。”
這一晚上,於杜微言而言,真是於無聲處,驚雷不斷。
不過杜微言顯然對於在此刻認識陳雨繁,覺得十分高興。她甚至也忘了自己已經飢腸轆轆,只是站起來,笑著說:“江先生,江太……陳小姐,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間了。”
江律文手臂輕輕的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什麼,只是點頭說:“早點休息。”
在她離開之後,陳雨繁慢慢的靠回了椅背,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微笑著說:“就是她?江律文,你的品味越來越奇怪了。”
“既然看上過你,品味奇怪,不足為奇。”江律文頗為懶散笑笑,“什麼時候來的?”
雖說腮紅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可陳雨繁的臉色明顯的不大好看。
“你喜歡她什麼?”陳雨繁探究一般注視著他,玫瑰紅的唇色有幾分燦爛,也有幾分奢靡,“你總要讓我死個明白。”
江律文微笑,十指輕輕觸著,微笑:“她心思簡單,不會使心眼。就這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