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令,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夏威夷度假?”容楚兒一副不可思議的喊道。
“你要去夏威夷度假?”嗚!他好想哭,這麼倒楣的事情怎麼會讓他碰上?
“你不是因為看到我留給你的紙條,才跑來追我的嗎?”眼神變得好哀傷,容楚兒好似受到嚴重的打擊。
“紙條?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啊!”容楚兒一臉委屈的說,“我本來是想親口告訴你,可是你這幾天都比我早出晚歸,我根本遇不到你,我只好留紙條給你。”
早上?他怎麼沒看到呢?沈亦激動的握緊拳頭,他竟然錯過那麼重要的訊息!
“你把紙條放在哪裡?”
“你的枕頭下。”
“什麼?”
把右手食指放在嘴巴中央,容楚兒輕聲的道:“噓!小聲一點,形象!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他敢對天發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雖然這一點道理也沒有,但是哪個正常人會把紙條放在枕頭下?天啊!她把紙條當成了床頭小費嗎?
眼裡轉過一瞬的幸災樂禍,容楚兒好無辜的接著說:“我是想,紙條壓在枕頭下比較安全,不用擔心被風吹走,也不用煩惱飛飛和多多會把它當玩具咬定。”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沈亦已經可以預見他會慘死在容楚兒的手上,這個女人可以把人氣得腦充血。
彷彿沒瞧見沈亦的悶悶不樂,容楚兒熱情的勾住他的手臂,開心的一問:“達令,你也是要去夏威夷度假嗎?”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夏威夷?”沈亦驚愕的瞪大眼睛。
“我……這班飛機不是直飛夏威夷嗎?”唇瓣微微顫抖,容楚兒好無助的看著沈亦,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惹他不高興。
嘴巴一張,沈亦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Oh!他怎麼會問出這麼白痴的問題?
“是啊……直飛嘛!”沈亦努力的擠出安撫的笑容,期望彌補剛剛的莽撞,他不應該對容楚兒這麼兇,萬一把她嚇哭了,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吞了口口水,容楚兒怯懦的道:“你……去夏威夷做什麼?”
“呃……尋找靈感寫歌,順便度個假。”溫柔體貼、瀟灑多情,對女人,他一直都是這麼完美無缺,不過該了斷的時候,他是絕不會退縮,可是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他就是沒有勇氣當著她的面說出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