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卻在笑的時候讓人聯想到剛剛進入大學校園的橄欖球隊隊長,如此青春活力。
“其實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主要原因還是皇集團的名號太響,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將股份雙手奉上。因為他們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將公司交給皇集團掌管,才是最明知的選擇。不過”卡薩諾瓦有些抱歉的笑笑:“前兩天我曾因為私事致電給皇先生,還希望皇先生不會因此覺得我太唐突。”
冰藍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既然他已經將話說道這裡,茉兒也就只要順著他給的臺階走下去:“卡薩諾瓦先生,我想之前你既然給我大哥打過電話,就一定聽我大哥說過,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不是那些沒有責任,活力無限的小女生了,也許我們並不太適合。”
茉兒覺得有些尷尬,第一次如此當面拒絕一個貴族。
卡薩諾瓦的目光落在茉兒因侷促而緊握紅酒杯的小手,然後緩緩落在她的臉上。
她,有一雙極其美麗的眼睛。黑黑的,卻好像還夾雜著什麼可以發出奪目光芒的東西,每次看到,裡面的光芒都不一樣,所體現的情緒也不一樣。就像一本書,每翻一頁,都是個嶄新、而且吸引人的故事。
他沒有不悅,而是輕輕笑開,薄薄的性感嘴唇微微上揚一公分的距離,完美的紳士貴族的笑容:“愛情就像是一雙鞋子,穿上了才知道是大是小,也許穿的時間長了,膩了,壞了,我們換了一雙。又或許這鞋子舒適耐用,一輩子都不捨得扔掉。但是,你不試,又怎麼知道這鞋子是不是合腳?”
茉兒搖搖頭,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他是喜歡自己哪一點?卡薩諾瓦的身份尊貴,又是一家上市企業的總裁,身價財富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是,怎麼會看上她這個孩子媽媽?
“卡薩諾瓦先生,你說的沒錯,鞋子要穿在腳上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但是,可惜的是,我目前為止還沒有想要買新鞋子的打算。我現在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只在我兒子身上。對於你的抬愛,我很抱歉。”
“茉兒小姐拒絕我這麼好的男人,難道是因為還沒有忘記孩子的父親?”
耳邊,飄來卡薩諾瓦低低的聲音。
映著鼓手有節奏的敲打鼓面,像是有什麼也輕輕的敲上了她的心上。
孩子的父親?
有多久了,她身邊的人不曾在她的面前提起這個人。有多久了,她也沒有正面去想那個男人?
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不知不覺,竟然過去了這麼久。
久到連那時候深刻的刻在心版上的那個名字,都好像模糊了。
茉兒淺淺一笑,露出雙頰好看的梨渦:“和孩子的父親沒有關係。只是因為上一段感情消耗了我太多愛人的能量,以至於我現在還完全沒有準備和能力,再去接受一段新感情。”
“卡薩諾瓦先生。”她抬起頭,對上男人冰藍色好看的瞳孔:“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錯過您是我的損失,但是我也不想耽誤您。因為,您值得一個更好的女人來愛。”
回到皇家別墅。
茉兒沒有先回房間,而是在一樓的浴室裡先洗去一身的酒味和煙味,才開啟自己的房間。
臥室裡的那張大床上,被單下有一個小小的隆起。茉兒看著那個隆起,眼光不由得放柔,摻雜了許多身為母親的寵溺和縱容。
五年了,看著寶寶在她肚子裡一點一滴的長大,然後迎接他的出生。再後來,是初為人母的緊張和慌亂。
剛生下霸天的時候,她好像患上了憂鬱症,每天都在哭。但是隨著霸天的成長,更多的驕傲和母愛滿溢,她生下了一個很聽話乖巧的兒子。
她躡手躡腳的像大床走去,裡面隱隱傳來孩子小小的鼾聲。
忽然,一個久遠的畫面突然衝進茉兒的腦海
五年前,也是在這樣深濃而靜謐的夜晚,萬籟無聲。她躺在宮殿的大床上,四周都是精緻而又昂貴的裝潢,每一樣裝飾品都是價值連城。在她的懷裡,總是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喜歡膩在她胸口耍賴,而且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個小東西的鼾聲尤其明顯。
那時候,多少個寂寞孤單的夜晚,都是軒子陪著她度過的
怎麼,又想到那裡了?
難道是今天真的喝多了,還是被卡薩諾瓦提到了往事,也不由得開啟了被她緊緊關閉的記憶之門?
茉兒搖搖頭,想要將腦子裡的東西甩開。
許是她動靜吵醒了熟睡著的小霸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