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蠱確實存在,而且是源於苗醫,說起來這苗醫實際也是我中醫的分支。原本苗蠱之術是用來治病的,只是傳到後來,多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用於害人。我也不過是在一些中醫古籍中看到過相關的記載。苗蠱是利用苗疆地區一種極其罕見的蠱蟲來施術,這些蠱蟲被施術者用藥物控制訓練,然後配合經絡五行之道來種蠱,其中的詳情卻也不為人知。不過據記載,凡是被種蠱之人,脈象實中含虛,強中帶綿,五行混亂,而且舌尖隱含血絲。”王伯娓娓道來,如數家珍。
只是聽在周瞳耳裡,卻是句句驚心。
而李瑩是忙於驗證王伯的話,她雖然不懂拿脈,但是卻會看,所以立刻又一次強迫周瞳伸出舌頭,果然在他的舌尖隱隱含有數條血絲。
“王伯,不是我不相信您,但是憑……憑那些蠱蟲,可以讓我七天的記憶消失?”周瞳實在難以相信。
“如果種蠱之人在你腦中下蠱七日後,催動蠱蟲,那麼你那七日的記憶被抹去是極有可能的,中醫秘方里也有一種失心散,服下後只要數日內再用引藥,就可把這數日的記憶抹去。這種好比西醫口中所說的神經毒品,但是神經毒品只能混亂人的心智,比起這種東西來說實在只是小兒科。”王伯解釋道。
“這也未免太過神奇了吧!”李瑩在一旁驚歎不已。
周瞳也是心存懷疑,但是對於自己離奇的失憶,也實在找不出其它更合理的解釋。
“王伯,快動手幫他治吧。”李瑩不想再去研究這其中的奧妙,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周瞳的失憶。
“在這裡?那可不行!”王伯看著門外虎視眈眈的警察,連忙大搖其頭。
“那要在什麼地方?”李瑩癟癟嘴。
“醫治苗蠱,需要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