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得到你的臉!”她抗議道。
“那麼你的照片裡,充其量只能說是某個男人的背部裸體,如何確定那是我‘玉司神’?”他嘴角彎了彎,有股惡作劇後的快感。
“但那明明是你啊!”幻姬不滿意地衝進來叫道。
“證據呢?”玉司神邪笑地接近她,看著泥水從她的頭上衝下,轉眼間,還他一個亮麗可人的小妖精。
“這……”她吞口唾沫,這才曉得害怕,“你……你的痣呢?應該有照到那顆痣才對,這就證明了照片裡的人是你沒錯。”
“我明天就去將這顆痣點掉。”他故意抬起腿,讓她看到那顆痣,連同他亢奮的男性特徵。
“我好歹也是你半個救命恩人,你這樣……算不上君子喔!”她眯起眼睛,不敢看、又想看,一時間弄得手足無措。
“正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給你佔這個便宜。”他把她壓在牆角,蓮蓬頭衝下熱水的蒸氣、連同他噴出來的熱氣串成烈火,熨燙她的心,“劇本上常演著,對救命恩人最好的報答方法不就是‘以身相許’?”
“可是……”怎麼辦?怎麼辦?她搓著手,感到口乾舌燥,“那個……我們還沒結婚,所以……”
“但我們訂婚啦!”玉司神咧了咧嘴。
他每回不笑則已,一笑就詭異透頂。幻姬驚慌地閉起眼睛高喊:“胡說,你不要自作主張!”
“可是求婚的人是你啊!”他一臉無辜。
“我?!”她瞪圓了眼,不小心咬到舌頭,“唉喲!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你戴上這隻戒指的時候啊!”玉司神拉起幻姬的手,與他的相比,兩隻黑耀石戒指成一對,在白霧朦朧的浴室裡泛著幽幽碧光。
“這個……”她是欲哭無淚啊!“我是被騙的。”
“別冤枉人,我從頭到尾都沒騙過你。”他展開攻擊,伸出舌頭輕舔著她小巧的耳垂。
“怎麼會……唔!”她倒吸口冷氣,感覺體內的火正與蓮蓬頭流下的熱水相應和著,企圖融化她的身體。
“我警告過你的,記得不?”他撥開她覆臉的溼發,在朦朧蒸氣中尋著她嫣紅的唇,低頭溫柔地喙吻著。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像在珍惜寶物的態度對待她,幻姬不禁滿心感動。
情難自禁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背,柔嫩的玉手搜尋著這寬厚、剛硬的線條,這裡是她夢寐以求的休憩處。
玉司神感到全身的肌肉在她的撫觸下繃緊又放鬆,她對他總是帶著融冰成火的魁力。
他用力捧起她的臀,以便腦袋的高度契合她柔軟胸脯的位置;他一手撕開她早已破碎的衣衫。
“啊……”她雙手緊密插進他的黑髮裡,隨著他的愛撫,高聲歡引。
“讓我愛你!”他的喉嚨被強大欲火燻炙得發疼。
“你確定是‘愛’?”幻姬明燦波動的綠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玉司神慎重一點頭:“我愛你!”
“我要的是一輩子哦!”她因為他眼裡的堅定而哽咽。
“我可以對你發誓。”他帶著膜拜似的虔誠,親吻過她的五官,“我愛你,一生一世!”
“司神哥!”她低泣著緊緊摟住他,“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知道嗎?”
“唉!”他輕嘆口氣,鼻頭與她的廝磨,“你怎麼變得愛哭了?”
“還不是你害的。”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每次都欺負人?”
“沒你欺負我多!”他輕咬她微嘟的紅唇,拿起沐浴精幫她淨身。
“還有這裡!”幻姬坐進浴缸裡,高抬起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
玉司神坐在浴缸邊,倒滿一手的沐浴精,輕輕揉搓著她十個晶瑩小巧的腳趾,然後沿著腳踝往上至線條優美的小腿、美麗的大腿、渾圓的臀部……
他的溫柔讓幻姬覺得自己有如女王般尊貴,那種備受呵護的感動盈滿心湖。
她回應地幫他搓背,青蔥玉指摩挲過他寬廣的肩膀,泡沫冒起,她聽到他愉悅的低喃。
“舒服嗎?”她幫他放鬆繃緊的背脊。
玉司神輕頷首,帶領她的玉手來到他的腰,感受她帶著韻律的按摩彈在肌膚上的美妙,上午那一場劫難留下來的疲累,全在這彼此的撫慰中退去了。
“司神哥,你……”她欲言又止地趴在他的背上。
“想問我為什麼沒跟著你們爬出洞口?卻出現在另一頭?”他理解似的揉亂她的發,站起來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