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樹旁摸摸樹幹,扯了幾片樹葉,又搬開腳下的石頭看看,神色卻是一陣變幻,自言自語般嘀咕道:“不對啊,這明明就是仙陣,為何卻如此詭異?”
又趴在地上聽了半晌,爬起來也不顧頭上沾滿的樹葉泥土,皺著眉頭看著天,“怪哉,怪哉,怎會如此渾然天成?居士,水元!”
我一聽,立刻伸手一斬,一條水龍頓時咆哮著在周圍遊蕩數圈,而後一衝雲霄,消失不見。
靜靜思索片刻,南山道人忽的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高興得直蹦躂,“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是天然陣法,這竟是天然陣法!”
“天然陣法?”
“沒錯,陣法為天地之元,然而天然陣法極為少見,多的是人為佈置,但這裡的陣法,沒有一絲人為的痕跡,我看了許久,無論泥土也好樹木也罷,都是這裡天生天長的,這天然陣法,竟會真的被我遇到!”
南山道人手舞足蹈,實在歡喜得極,好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寶貝一樣。
“這天然陣法對你有用?”
“那是自然!”似乎也是興奮過了,南山道人慢慢恢復了平靜,只是眼裡的喜色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
“老夫修的就是陣法之元,陣法紛繁複雜,主分為幻陣、殺陣、離陣、困陣、輔陣、防禦陣六大類,每一類都是一種陣元,之前老夫明悟了離陣,就已經達到了天元境,若是老夫再將這個天然幻陣明悟,混天境指日可待!”
聽南山道人這麼說,我卻是對陣法興趣越來越濃厚,不由問道:“何為離陣?”
南山道人正要開口,看了眼旁邊的葛青山,葛青山一滯,臉色有些不好看,我輕輕搖了搖道:“他不是外人,你說吧。”
葛青山聽聞,不由得瞥了我一眼,眼神卻是有些複雜。
“哼,若不是你讓老夫出來,老夫還見不得此陣,如此大機緣,也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今日便為你好生講解一番。。。。。。”
“你若是想這樣就還我人情,那就不用講了,這個人情欠著。”
南山道人頓時一急,苦著臉道:“那你要怎樣?”說著悄悄將葫蘆往後身後遮了遮。
“別遮了,我看見了。”
“你、你就欺負老人家!拿去!”南山道人一把將葫蘆扔給我,倒在地上便開始嚎啕大哭,又扯鬍子又撓地,倒將一旁的葛青山看得一臉憋得通紅。
“我又沒說要你的葫蘆!”我趕緊將葫蘆撿起來,哄道:“南山,你我什麼交情,我還要你的命根子麼?我只是說我看見了,又沒說要。”
南山道人頓時止住哭嚎,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哽咽著問道:“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
“那還不還給我!”南山道人頓時變了相,一把搶過葫蘆跳出老遠,身上也在這瞬間立刻變得乾乾淨淨,絲毫看不出之前的狼狽樣。
“哼,我是不要你的葫蘆,但我要裡面的藥汁!”
南山道人手一抖,眼淚又開始撲簌簌掉下來。
“這招對我沒用了,我也不要太多,就一缸!”
“一缸!你還是殺了我吧!”
“那你還是把葫蘆給我吧。”
“你。。。。。。哼!”
南山道人狠狠一瞥頭,抱著膝蓋轉過身去,看著天不停地眨眼,卻是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癟著嘴,滿臉的委屈。
“你若不幹,我送你回承天仙界!”
南山道人身子一顫,擦了擦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盯著我,滿是怨怒地點了點頭。
“南山乖,這就對了嘛,來,現在給我講講陣法吧。”
“還給你講?想得美!”
“若是講得好了,我就少要一點藥汁。”
南山當即起身,一臉嚴肅道:“陣法分為六種,依次是幻、殺、離、防、困、輔,其中幻陣主要就是令人產生幻象,幻陣和困陣相輔相成,幻也作困用,困陣往往脫不開幻,因此想要精通其中一樣,必須兩者同時進行,才能收穫奇效。”
“殺陣,便是主殺,一般伴隨困陣或者幻陣,若是利用陣法,甚至可以誅殺比自己修為高一階之人。防陣與殺陣差不多,只是作用相反,但其實原理一樣,也是要透過幻陣和困陣才能發揮出最好的效果。”
“離陣你也見識過,當初老夫一瞬間遠去萬里之遙,便是使用的離陣,離陣也成離元陣,極耗靈力,但大型的離元陣甚至可以一次將數百人送走。”
“輔陣最為紛繁,分為很多種,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