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句“子玄”,包含了曾經多少濃郁的愛戀和感嘆的悲傷。
“立夏,別哭,別哭,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他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的眼淚,伸出手慌亂的擦拭著,卻不想她落下的淚水越來越多,到最後連他的手都是一片淚水。他的心臟在那瞬間刀割似的疼痛,接著用薄唇一點一點吻去了她的淚水。那是她為他流的淚水,是苦的,是澀的,卻讓他的心裡泛上了無盡的滿足與甜蜜。
她看著他的優雅破裂,成了一個半大的孩子,慌亂與無措出現在他總是平靜的臉上,她再也無法忍受心裡的難過,放聲哭了出來。她和他曾經那樣相愛,只是一切都變了,即使他還是愛她,即使她沒有完全忘掉他,也都變了,她心疼懷念那些過去,可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蓋上了那張他日夜渴望的紅唇,堵住了她的哭泣聲,他極盡溫柔的纏著她的香舌共舞,可卻敏感的發現到她並沒有狂喜也沒有激動,有的只是悲傷和無奈。他稍稍離開她的唇,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著,“立夏,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我們一起白頭到老,一起死去,再也不分開。”
她的心抽著疼,想點頭回應他的深情可卻不能動作,她沒有比這一刻更清楚,他們不可能了。她緊緊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輕輕的說道,“子玄,都過去了。”
李玄的回應是收緊了她腰間的雙手,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