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
說來說去她還是被那天的場景給刺激到了,那畫面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子裡,無法忘記。
那天的事情提醒了她李玄也不過是個凡人,而不像是表面那般不知人間煙火。
林立夏有些難受。
可不是麼,一切都變的複雜了。她對他的感覺起了變化,他也變的撲朔迷離了。
這樣的感情,說真的,要不得。
“小姐,到了。”門外轎伕說道。
林立夏提著裙襬下了轎,神思仍是有些恍惚著。
直到麥穗在她耳邊重重的喊了一聲。
“小姐!”
林立夏猛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壓驚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前,有些惱怒的看向了麥穗,“好你個無法無天的丫頭,今兒我非得好好治治你!”
麥穗驚恐的往後退了兩步,“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管你有意無意故意還是特意,都給我跪下!”林立夏隨手拿起了茶盞重重的放下,“記得下面墊塊搓衣板。”
麥穗撇嘴做了個“誰理你”的表情,接著過來替她揉起了肩膀,“小姐,你怎麼了?”
林立夏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真的剪不斷啊理還亂。
一隻碧綠的簪子遞到了林立夏的面前。
林立夏驚訝的看著麥穗。
“恩,這個是我今天無意看到的,所以就買了。”麥穗眼神亂瞟就是不看她。
林立夏心底像是有很多東西破繭而出,到最後只能張了張嘴說道,“麥穗,你眼光進步了。”
麥穗將簪子放到桌子上接著轉頭哼了一聲,“可不是麼。”
林立夏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可比那些十隻八隻的金簪子漂亮的多了。”
麥穗臉上泛起了紅暈,接著匆匆的說了一句“我去準備晚膳”便走了出去。
林立夏拿起了簪子細細的看了起來。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雕工也有些粗糙,可卻叫她歡喜的很。
林立夏趴到了桌子上,將臉埋入了手臂。
她不該煩惱的,她忘了自己的原意。
一切都只是順其自然而已。
順其自然的開心,順其自然的難過。
她擁有的不多,但是也不少。
林立夏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即使,未來真的很未知,未知到讓人心存恐慌。
她還是林立夏,一直都會是林立夏,不會為了什麼而改變。
該堅持的東西,該放棄的東西。
都不會變。
兩天後四皇子發來了請柬,請林大小姐一同遊湖。
林立夏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出風頭了,四皇子九皇子八王爺都和自己扯上關係了,京城裡的人飯後話題又多了起來。
她叫麥穗簡單的替自己打扮了下,烏黑的髮間插著那根碧綠的簪子。
出門前林立夏碰到了藍姍姍,免不了又是夾槍帶棍的一陣諷刺。
林立夏很有風度的無視了她的話。
犯不著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不是麼。
李玄約她遊的那湖在京城裡也是出了名的,據說是皇家御用湖,就差在湖邊插塊牌子寫“非皇族中人免入”了。
李玄今日一襲銀色長衫,墨黑的青絲以白玉冠半束,配上那俊美的臉和尊貴溫雅的氣質,真的是叫一個“美”。
他立在精緻的畫舫前頭,秋風吹過帶起他的衣襬,讓人模糊的想到了“乘風歸去”。
李玄自然也是看到了船下的林立夏。她今日比往日來的都要清雅些,一身清爽的青色秋裙,青絲也只以碧簪點綴。
兩人視線對上,相視一笑。
總是有那麼些說不出道不明的默契在裡面,叫人打心底的想笑一笑。
林立夏心內豁然,愛怎的怎的,起碼現在她歡喜的很。
上了船兩個人難得的吵鬧了一番,不為其他的,就為了釣魚。
李玄釣了好大一尾東東,林立夏費盡力氣拉上了一隻……靴子,纏滿水草的靴子。
李玄忍不住的一聲笑出,被林立夏狠狠的瞪了一眼。
“說不定你釣的那魚從小就是啃靴布長大的。”林立夏用眼角看了他一眼涼涼的說了一句。
李玄輕咳了一聲搖頭晃腦了起來,“至少它能吃靴子,靴子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