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罵諸葛先生為虎作悵,推波助瀾,助長了趙佶皇帝的好大喜功,淫性之心。
諸葛花了很多時間,去跟他說明了:朝廷積弱,非一日所致。
目前不但皇帝己給一群“媚帝取寵”的奸臣包圍,連社稷也全力一班專權行好的篡竊,有這些人在把持,就算殺了趙佶,宋室在內憂外患之下,恐怕更易傾覆;如果另立天子,也必為這些把持大權的人操縱,同惡相濟,更無法重振大漢天威,只伯更是禍亡天日矣。
這就是諸葛小花在這逆勢橫流裡,依然與四大名捕及一群有志改革之士堅持“盡一分力,發一分光”的抱負,至少,有他們這些人在,讓那些狠持國柄的群醜,還下致敢於大張狂,如有怕誤國機,疾害忠良,黜涉不公和強艱自專處,他們亦盡其所能,力挽狂瀾,不惜奮身同死。
但罷黜趙佶,時機未至,就別說猝然行弒天子了。
初長孫飛虹與諸葛正我,所見不同,但久而久之,長孫飛虹亦明白諸葛所言甚是。
若朝廷要職,皆為好官把持,一旦帝崩位虛,豈不更速宋室滅亡?他有問於諸葛如何善策?諸葛先生亦甚苦惱,他只能趁身在廟堂,把握每一個契機,忠言諍諫,引導君主向善,力阻佞官害民,奮持執法嚴正,能在朝廷有一點影響力,就推行一些好政策;能當一天宮,就做一點有益百姓的事。
這當然很難,但苦人人都獨善其身,歸隱山林去,那社稷就完全操持在豺狼之手,國家無望矣。
長孫飛虹雖有不同的看法,但他已成為欽犯,困在天牢裡,且著了蔡京遣人暗下的毒“六神無主丸”,加上原本所受元十三限之創,水火交煎,如置煉獄,幸其內力高強,以“耐傷功法”護住心脈,並得諸葛常賜靈藥,才保住了性命,但也不可見天日.只好長年漫月的待在牢中。
本來,趙佶當然要將這“造反逆賊”處死,不過,諸葛進言。
“神槍會”在東北甚有勢力,且有的是一流高手、殺手,都是些幫會人物,一旦迫害過甚,必致反撲,那時,就下一定能保駕平安。趙佶貪生怕死,一聽之下,內心驚悸,就不為己甚,只將長孫飛虹收押天牢就是了。
又過一些日子,連蔡京也以為長孫飛虹形同廢人,了無大礙,趙倍更壓根兒忘了這個人的存在,諸葛再巧妙進言,皇帝就將處置這“欽犯”一事,交予諸葛小花。
諸葛有意放了長孫飛虹,但長孫飛虹當日號稱:“淒涼絕頂泣神槍”,每一槍俱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威力,在東北更主管決策”神槍會”之“一貫堂”,名震山東,縱橫天下,人誦:“不見天日事猶小,乍遇飛虹孽為大”,而今,他己垂垂老矣,身負奇毒,受傷又重,“一貫堂”方今主事“槍神”孫三點擺明了不歡迎他重歸,就連“得威堂”
的仲孫空色也不再支援他,後起一輩的“山君”孫溫和孫出煙、孫拔牙、孫拔河等三父子,更全力支援孫三點,而公孫自食已殞,“神槍會”不似昔年,也不再擁戴他,他自己也不想重返東北矣。
他三次赴京刺殺,都功敗垂成,壯志未酬,三次都失敗、落空,這與他當年初出江湖亂闖胡鬥一番就名震天下,形成對比。此際,他已落到“如此地步”,他已不願重出江湖,加上身負劇毒、重創,不能長途跋涉,不可再見天日,而他也正苦心潛修“內傷拳法”,以“耐傷功法”護體,甚至已不欲再踏出天年一步。
儘管這樣,他在大理寺、天牢中還是有相當的影響力和威望,當年唐寶牛和張炭給任勞、任怨下在獄中,就是他出手相救、出言開釋,張炭和唐才得以脫囚,及時從色魔手中救了溫柔,惜雷純還是受到了玷汙(詳見《說英雄·誰是英雄》故事之第一部:
“溫柔一刀”)。
所以,“泣神槍”長孫飛虹雖然是階下囚,但他還是一方之主,人稱“淒涼王”。
由於他的名頭甚響,牽連甚矩,無情乍聽諸葛先生提起他,難免也著實吃了一驚。
——這些年來,有不少武林高手、江湖好漢,因不知就裡,部曾夥同聯結、或孤身只闖天牢,要救淒涼王,但卻不遂。
畢竟,大牢固苦金湯,防衛森嚴,豈是來去自如之地!
何況,長孫飛虹也無意要走。
但這些江湖義士,有不少知名人物,其中還包括了少露頭角、做壓群英的“神槍會”
後起之秀“揚眉劍客”公孫揚眉(故事詳見“四大名捕震關東”篇)!
——莫非,“神槍會”的精英孫青霞也有意要救“淒涼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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