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誰還有閒心去關注她的痛不欲生?她慶幸自己這條被圍捕的魚,暫時總算漏網了,心中又升騰起一絲美好的希望。
她且行且思,繞池不知走了幾個圈,又走到了雞腸小巷的巷口。西天的霞光已經褪盡,皓月給大地灑上了一層銀,整個寰宇仍然如同白晝。只是被窮極的餓狼咬得遍體鱗傷的居民,誰也捨不得亮盞油燈,巷子裡如幽深的山洞,空蕩蕩,黑忽忽,一股股邪氣襲來,讓人倒吸冷氣忙止步。不過她別無選擇,只能卒子過河,麻著膽子往前闖。他越這麼想,心裡就越急,就越覺得身後的腳步聲越響,好像有個厲鬼窮追不捨地跟定她。好不容易走到巷子盡頭,拐個彎,一處宅院門開處,一縷燈光射來,她知道那就是姚令聞的家。那縷燈光照亮了她的前路,一股暖流流進了她的胸膛,兩行熱淚刷刷沾溼了衣襟。她總算到了家,快要出生的兒子總算有了個避風港。她雖然中餐晚飯都沒吃,可不知怎麼也能爆發出一股那麼強大的力量。她腳步咚咚,行走如風,很快就來到硃紅門前。門楣上紅底金字的';烈士之家';的牌匾熠熠生輝,門前新掛的慶祝元旦的大紅燈籠格外耀眼。門半開著,裡屋燈光明亮,她知道這是姚令聞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