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對左臣說了這件事,不過只說自己帶給艾柳的東西鴨脖子吃不得,剩下的就沒說了,左臣縱然不解也只能先給艾柳打電話,而這邊張起起還在心裡恨恨的詛咒張三那老東西,這到底是想念還是意圖除之而後快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
孫女無辜中招了你造嗎!
這事情讓張起起嘔了兩天之後終於緩慢的恢復了,好歹能正常進食吃飯了,不過離利潔所說的時間越近,張起起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過年。
這裡的過年與天朝略不同,他們這裡只分相當於國曆的一個年曆,過年也就是這年的最後一天,相當於一種慶賀的大日子,風格略所不同。
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過年給紅包,且有一個死規定,十八歲以後的娃照樣接收紅包但還需要給比自己小的親戚壓歲,小一個月也得壓。每回在天朝過年的時候張起起最為高興的就是發紅包這件事,奈何她們張家人丁稀少,每年也就張三拿個大紅包給張起起樂呵樂呵,事後也就找各種理由拿回去。
這種事情自從張起起六歲有點智商以後就沒再發生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張起起就覺得掬了一把傷心淚。
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了,越發的寒冷,尤其是聖瑞安就是一個以寒冷著稱的帝國,其他帝國還在享受一些陽光的時候這裡就尼瑪開始下雪了。
在床上休養了兩天的張起起終於捨得下床了,她不想起床不僅僅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更是因為外面下雪了,太冷,張起起自小就是個懶人,怎麼可能願意大雪天的就起床。
奈何今天下雪,左臣不知為何意外的高興,一大早就想把張起起從被窩裡拿出來,說是這麼白雪皚皚的場景,出去觀雪才是正事。
張起起迷迷登登中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似的,只說了一句:“這麼冷的天傻逼才出去。”就成功的讓左臣敗興而去了一段時間。
但架不住左臣第二次再來,這次用的理由就是:“亦歌他們來了。”
一聽見有認識的小夥伴張起起勉強從被窩裡爬了出來,穿著白色的超長羽絨服,衣服配帶的絨毛帽子一戴上,邊緣把整個臉都被擋住了的感覺,張起起又不喜歡戴圍巾,按火離的話來說就是有股妖風颳著還扯在喉間的感覺,張起起就任由腦子把臉遮住。
於是正在庭院裡坐在傘下看著雪景的眾人,一看見張起起四處亂盯在動手亂摸跟睜眼瞎似的走過來的架勢都默了。
來的人是亦歌還有颯柏,褚艾和影雙宿這兩個張起起的死對頭,他們手中有一大堆食材,中間圍著一個玻璃圓桌,圓桌上放著一口鍋,看他們這架勢是要吃火鍋的樣子。
皇室吃的火鍋與民間的肯定不一樣,至少食材都是由各地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至少張起起一直不明白空運空運的,md自個兒帝國沒有啊?!
這邊幾人正忙活著,看見張起起睜眼瞎的樣子左臣都被氣樂了:“起起,你把你帽子摘了行不行?!”
張起起悶悶的聲音從帽子底下傳來:“不,我怕冷!”
“怕冷不戴圍巾?!”褚艾鄙視張起起。
“老子後腦勺冷!”
眾人:“……”這奇葩。
張起起忽然聞到空氣中有熱辣辣的香味,不由得嗅了嗅鼻子,“你們在吃什麼東西?!”
“你自己不知道看啊!先說我們不歡迎吃白食的!”影雙宿也跟著一起鄙視張起起,張起起為了吃的終於捨得摘下帽子,當看見是火鍋的時候眼睛一亮,立刻奔了過來:“好啊,吃火鍋好!”
這時一直為亦歌默默弄著食物的颯柏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我突然覺得我現在和你們在一起好降低我的檔次,當然,不包括左臣。”
眾人:“……”臥槽!差別待遇是這樣的?!
亦歌立即使勁掐了一把颯柏:“還有我啊?!”
颯柏立刻笑著表衷心:“怎麼會,我的歌兒永遠是最美好的!”話一說完就看見張起起用一種好似要起雞皮疙瘩的樣子看著他,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立刻又偏過頭去語氣深沉的說了一句:“我一直覺得像我這樣要幹大事的人和你們這群無所事事的人處在一起就是一種墮落!”
眾人:“……”md這簡直已經是不要臉的巔峰了好嗎?!
這是左臣默默的將桌子上一個白瓷碗給撤了:“起起,你別吃了,回去睡覺吧。”
張起起立即給他跪了,抱住對方大腿哀嚎:“別這樣,臣哥,跟你在一起共事,簡直是我莫大的榮幸,我祖上三輩冒青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