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截著譙嫩玉的去路,他時間拿捏得精準,對方剛從高處落地,奔進一道小巷,便被他攔個正著。
全身裹在黑衣裡,只露出眼睛的譙嫩玉的反應也是一等一的迅捷,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往後腰一抹,兩手抖動,以滿天花雨的手法,七、八顆鐵蒺藜,分襲燕飛頭、臉,胸口和下肢要害,手法純熟,不愧魔門高手。
燕飛哈哈一笑,身子左右急晃,來勢洶洶的暗器全部射空。
譙嫩玉嬌叱一聲,左右手各多出一支短棒,用鐵包著頭尾,撲將上來,向燕飛展開水銀瀉地式的攻擊,把近身搏擊和短棒的打擊效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盡顯其功架。其招式更是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勝防。
可惜她遇上的是燕飛。
燕飛並沒有出動他的蝶戀花,輕輕鬆鬆的在棒影裹來去自如,或以掌劈、手撥,或以指彈、掌拍,著著封擋對手的狂猛攻擊。
譙嫩玉的內功心法別出蹊徑,棒子固是力道十足,送來陣陣氣勁,但每道氣勁都暗藏另一道尖銳的真氣,縱然棒勁被封阻,此道尖銳的真氣仍像棉裡藏針般鑽入被攻者的經脈內,具有強大的殺傷力,換過一般高手一定沒法捱下去,但這當然難不倒燕飛,體內至陽至陰之氣運轉,輕易把入侵的陰損真氣化去。
燕飛只擋不攻,片刻譙嫩玉向他攻出六十二棒,也被他硬擋六十二棒。
譙嫩玉終於吃不消,後力不繼,兼之銳氣已過,駭然後撤。
燕飛凝立不動,看著譙嫩玉退至兩丈開外,雙目射出驚異之色,狠狠盯著他。
如果可以有選擇,燕飛可肯定譙嫩玉會有多麼遠溜多麼遠,但因自己的精氣神正牢牢鎖緊她,只要她多退一步,燕飛會在氣機牽引下,如影隨形的趕過去,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她發動攻擊。
燕飛從容一笑,道:“玉姑娘你好!這麼夜哩!為何不留在宮內,卻要躥房越脊的四處奔走呢?”
譙嫩玉聞他喊破她的身分而嬌軀輕顫,道:“你是誰?”
燕飛道:“我又沒有像玉姑娘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仍猜不到我是誰嗎?”
譙嫩玉遽震道:“燕飛!”
燕飛可肯定譙嫩玉仍未曉得自己和慕清流不但碰過頭,還立下賭約,否則早該猜到是他燕飛。欣然道:“正是在下。”
譙嫩玉揭開罩頭的黑布,現出如花玉容,她的秀髮在頭後結髻,強調了她俏麗的輪廓,以姿色論,她實不遜色於王淡真和謝鍾秀數等美女。
譙嫩玉道:“你要殺我嗎?”
燕飛聳肩灑然道:“若你真的毒殺了高小子,今夜肯定不能活離此巷,不過我仍不能任你離開,因為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譙嫩玉臉色微變,卻仍保持表面的鎮定,道:“本姑娘現在沒有空,另約時地如何?人家保證不會爽約。”
燕飛啞然笑道:“你連要去見誰都不曉得,便保證不會爽約,可知毫無誠意。相信我,我只是為你好,才帶你去見那個人。”
譙嫩玉嘆道:“不要逼人太甚好嗎?我承認打不過你,你這是明來欺負我。”
燕飛知她硬的不成便來軟的,換過一般情況,他的確沒法狼下心腸對待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不過現在是非常特殊的情況,他是不會讓她去破壞屠奉三的事。
微笑道:“玉姑娘為何不問我要帶你去見何人呢?”
譙嫩玉嗔道:“會有甚麼好事呢?我才不想知道。”
燕飛笑道:“現在還由得你作主嗎?究竟是要我強來,還是玉姑娘乖乖地隨我走?”
譙嫩玉幽幽道:“待嫩玉去辦妥一件事好嗎?你可以在旁監視我,待我交代幾句話後,燕飛你要我怎麼乖我便怎麼乖好了。”
燕飛絲毫不為她語帶相關的話所動,道:“玉姑娘是要去見李夫人嗎?”
譙嫩玉終於色變,往後猛退。
李淑莊道:“說話呵!你變成啞巴了嗎?”
屠奉三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夫人莫要笑我,我對夫人不但再沒有絲毫敵意,還希望夫人能及時抽身,好好的過些逍遙快活的日子。”
李淑莊垂下螓首,以自語般的聲音道:“你對我沒有別的要求嗎?”
屠奉三是老江湖,並不會因這句話而認定李淑莊對他已生出情愫。沉聲道:“我只希望夫人能置身於桓玄和劉裕的鬥爭之外,再沒有額外的條件。不過這三十六條丹方是我向任後求回來的,她當然希望夫人只供自用。任後指出,夫人體內積聚的丹毒,隨時會反噬夫人,而要化解夫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