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因為那聖君並非來泡妞嫖妓,佔著廂房卻不召妓相陪,會惹人懷疑。
如他的猜想成立,聖君刻下該置身於第三層首尾作儲物或作其它用途的房間。
想到這裡,燕飛把心一橫,心忖頂多文的不成便來武的,大幹一場,必要時傾盡全力斬殺那聖君,以削弱魔門的實力。不過如果那聖君的武功與向雨田相若,他便大有可能留不住他。正因這個想法,所以他沒想過動武,以免打草驚蛇,最怕是李淑莊生出警覺,那他們倒李淑莊的行動,將功虧一簣。
要除去那聖君,必須在某一難以逃生的環境形勢下,絕不是在秦淮河的一條船上。
燕飛避開甲板上有人的地方,潛泳至船中央的位置,倏地從水裹騰昇,就那座以至陰至柔的真力,令手足生出吸攝附著的巧妙力道,迅如靈猿攀樹般,視船身為平地,一溜煙的直升往船頂去,眨眼的工夫,他已置身仿如樓房之顛的船頂處。
寒風陣陣吹來,秦淮河的美景盡收眼底,燦爛的燈火、喧聲樂聲,填滿這截河段,秦淮河的晚夜,便等同常人的白晝。
燕飛暗歎一口氣。
今夜情況的發展,實出乎他意料之外,希望紀千千晚些兒入寐,否則他便要爽約了。
燕飛想起與紀千千的夢約,更不敢遲疑,忙集中心神,在人字形的樓船頂伏身疾行,片刻已有所發現,伏身在接近船尾面向烏衣巷的一邊,把耳貼在瓦坡去。
一聲冷哼適時傳人耳內。
燕飛大感不負此行,只聽哼聲,便知此人功力深不可測,乃高手中之高手。
接著是李淑莊的聲音響起道:「淑莊把東西帶來了。」
她是以蓄音成線的方武把話送出,若非像燕飛般的高手,休想聽得隻字片言。
燕飛心中湧起自豪的感覺,自己是否天下第一高手,還難下定論,至少在武技上他與孫恩仍未分勝負。但可肯定自己是最超卓的探子,故可以在這裡偷聽魔門領袖最機密的對話。
燕飛全神竊聽。
第十一章稱帝之心
一把男子的聲音道:「為何拖延了兩天,才把東西送來?」
聽聲音,此人的年紀該在三十許間,想不到統領魔門的人,這麼年輕。亦使燕飛對他更具戒心,因為在魔門的派系裡,講的不是論資排輩,而是實力。
他同時生出希望,李淑莊該尚未透露與屠奉三的丹方買賣,否則此君便該曉得李淑莊因忙於試煉丹方,致延誤了其它事。
李淑莊答道:「為了安撫建康的一眾風流名士,我不得不趕製另一批五石散,以應需求。於此非常時期,由於人心不穩,對丹散的需求比平時驟增數倍,使我應付得很吃力。」
燕飛整個人輕鬆起來,因為任青娓確是料事如神,看穿魔門中人自私自利的性情作風,李淑莊果然沒向同門洩露關長春的秘密,管他是天王老子,又或魔門聖君。
男子似在研究李淑莊給他的東西,好一會才道:「這東西是否真的不留絲毫痕跡?否則將會惹起軒然大波。」
李淑莊信心十足的道:「我煉製出來的『瞞天恨』,服食後保證不會有任何徵狀,當年匡士謀就是以『瞞天恨』混入一劑療治毒傷的藥中,交給桓玄,再讓桓沖服下,令桓衝一命嗚呼。唉!士謀也算倒黴,竟給桓玄來個殺人滅口,更亂了我們的陣腳。」
燕飛聽得心中懍然。終於由李淑莊之口,證實桓玄弒兄之事,且是由魔門暗中推波助瀾。他雖未聽過匡士謀之名,但也猜到大概的情況。此人肯定是奸狡多智的人,被魔門安插在桓玄身邊,只恨惡人自有惡人磨,獻上毒計反遭桓玄滅口,可說是自作孽了。
那人道:「小美人病況如何呢?」
燕飛雖然早猜到兩人會面與謝鍾秀有關係,但當這個大有可能是聖君的男子提及謝鍾秀,仍不由心生寒意,大呼好險。
李淑莊道:「自謝玄去世後,謝鍾秀便因傷心過度,積鬱成疾,且情況一天比一天差,最近更曾多次暈倒,如果她忽然病逝,肯定沒有人懷疑。」
那人嘆道:「如此高門淑女,又是一代名將之後,真令人不忍心加害,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嗎?」
燕飛聽得謝鍾秀抱恙,先是心中一沉,接著再聽到此君一番憐香惜玉的話,不由心中大訝,因想不到這魔門的最高領導者竟有惻隱之心,又毫不掩飾的說出來。
李淑莊緩緩道:「自漢亡以來,今天是我們聖門復興有望的最大良機,我們絕對不可以錯過。桓玄此子賊性難改,垂涎當年王淡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