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反應?昨夜他想調動軍隊,卻沒有人依他的命令,最支援他的高素又被你幹掉了,令他更是無計可施。連他的親兵團離心者亦大有人在,今回他是徹底的完蛋。」
燕飛皺眉道:「為何你不出去和你的北府兵兄弟說話?好激勵他們?」
劉裕搖頭道:「遲未到時候。」
燕飛訝道:「你在等待甚麼呢?」
劉裕微笑道:「我在等候建康陷落的訊息。」
此時何無忌門也不敲的推門闖進來,緊張的道:「劉爺來了!他要見你!」
劉裕從容道:「把他請進來。」
何無忌掉頭便去,又給劉裕喚回來,吩咐他道:「無忌你接著立即到碼頭去等我,我和劉爺說幾句話便來會你。」
何無忌現出猶豫神色,欲言又止。
劉裕微笑道:「放心去吧!我說過的話,是不會不算數的。」
何無忌苦澀的嘆了一口氣,這才去了。
燕飛不解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劉牢之來找你有甚麼作用?」
劉裕長長撥出一口心頭的悶氣,徐徐道:「自淡真死後,我一直在等待此刻,就是劉牢之四面楚歌、走投無路的一刻,你道我知不知道他為何事來此呢?建康失陷了!」
此時足音漸近,燕飛明白劉裕的心情,在此事上他亦很難說甚麼話,拍了拍劉裕肩頭,迅速從窗門離開。
劉牢之跨檻步入書齋,昨夜頤指氣使的氣焰已不翼而飛,容顏蒼白憔悴。
書齋門在他身後掩閉。
劉裕雙目不眨地直視劉牢之,臉上沒半點表情。
劉牢之沉重地呼吸著,迎上劉裕的目光,書齋內的氣氛立即變得像一根拉緊的弓弦。
劉裕沒有起身迎迓,更沒有如往常般敬禮,淡淡道:「統領請坐。」
劉牢之並沒有因劉裕無禮冷淡的神態勃然大怒,默默在他對面坐下,苦笑道:「我錯了!」
劉裕心中一陣快意,若不是劉牢之計窮力竭,四處逢絕,怎肯說出這句話來。
劉牢之見他沒有反應,只好說下去道:「剛收到建康來的飛鴿傳書,荊州軍在黎明前登陸建康,石頭城的將兵竟不戰而降,令建康軍陣腳大亂,士兵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