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換一命。即使司馬道子處於巔峰狀態,他桓玄也有把握把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上,何況現在司馬道子身疲力竭,末路窮途。最理想莫如把司馬道子生擒,那他便可以要司馬道子受盡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鏗!」
斷玉寒出鞘,遙指司馬道子。
一個令桓玄無從揣測的笑容,在司馬道子的瞼上逐漸顯現。
桓玄感到不妙時,司馬道子搖頭嘆道:「你桓玄有甚麼斤兩,可以瞞過我?不長進就是不長進,事實會證明我對你的看法沒有錯。」
桓玄大喝一聲,斷玉寒化作寒芒,橫過三丈的距離,直取司馬道子。
司馬道子一聲狂喝,手中忘言劍沒攻向敵人,卻往自己脖子抹去。
在刎頸自盡前的一剎那,他想起了幹歸,更想到桓玄只能得到他屍身的心情。
桓玄倏地止步,一臉失望神色瞧著司馬道子在他身前頹然倒下去。
除火把燒得「僻啪」作響外,荒村鴉雀無聲。
當人人以為桓玄會割下司馬道子的人頭時,桓玄卻緩緩還刀入鞘,仰望夜空道:「下一個是劉牢之,接著便是劉裕了。」
屠奉三諍坐不動,彷似不知有人接近。
香風襲來,一身夜行勁眼盡顯她動人體態的美女在他對面坐下,竟然是久違了的任青?。
屠奉三朝她瞧去,心中一震,不是因她懾人的美麗,而是因感到再不能掌握她的深淺。這個感覺令他不敢妄然出手,偏偏她又是屠奉三最想殺的人之一。
任青媞看破他心意似的悽然一笑,像因見著他而勾起重重心事,生出無限的感觸。她的魅力變得更誘人,不但肉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充盈著活力和生機,最引人的是那雙美眸像隔了一層雨霧般的朦朧,教人沒法一下子看個通透,卻更是引人人勝,亦更具懾魄勾魂的異力。
屠奉三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對侯亮生的死,他一直感到痛心和惋惜,所以特別照顧蒯恩。屠奉三很少對人動感情,但與侯亮生交往的日子雖短,但他卻很欣賞侯亮生的節操才智和學養,令他視其為肝膽相照的知己,也因而對害死侯亮生的任青堤,生出切齒的仇恨。
任青媞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