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議堂靜下來。
所有目光盡投往劉裕,唯他馬首是瞻。
劉裕微笑道:“邊荒集是守不住的,只要我們把她重重包圍,在集外設寨立壘,一旦截斷她的對外交通,在集內的敵人空有數萬大軍,也沒有用武之地。更重要的是敵人在水上的力量遠遜我們,一旦穎河被我們封鎖,她最後的命脈也會被斷掉。所以以姚興的才智,絕不會讓自己陷進如此絕局內。而他可採用的應付之策,一是主動出擊,一是撤離邊荒集,我們首先要判斷敵人究竟會採取哪一種策略?請大家給點意見。”
慕容戰嘆道:“他們若主動來攻,我們歡迎還來不及,由此推想,他們若如此做,是下下之策。”
陰奇道:“這個很難說,人會因自視過高,又或輕敵而犯錯。”
呼雷方軟弱的聲音道:“姚興不是這種人。”
眾人大感欣慰,呼雷方於此關鍵發言,表示他的智力回覆正常,體力和武功,當然不是一蹴可就,要假以時日。
卓狂生道:“如此便非常簡單,姚興既懂得用他的腦袋瓜子,該知我們戰馬齊備,兵精糧足,而因我們對邊荒的熟悉,他的奇兵之計只是笑話。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撤離邊荒集,化被動為主動,那時將輪到我們不知該否重返我們偉大的邊荒集。”
費二撇道:“姚興也可以有另一個選擇,就是趁我們向邊荒集大舉進軍之際,迎頭和我們對撼。即使初戰失利,仍可退守夜窩子,再決定是否應撤退。”
議堂內大半人點頭同意。
劉裕向燕飛道:“你怎麼看?”
燕飛道:“情況形勢的變化,是出乎慕容垂和姚萇的想像之外,也令他們在支援人手各方面出了大問題。首先是被我們先一步揭破彌勒教滲透邊荒集的陰謀,有所準備,又知情逃亡,讓敵人大失預算,未能將我們趕盡殺絕。”
他不但總結了整個形勢的來龍去脈,與劉裕的分析互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