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這也不難理解。好漢不提當年勇,這事日後交給他們當中的有心人說就行了,免得人多了說著說著猛然發現自己說岔了。
我發覺小師妹此時正不知下落,去向不明,也許是在故意躲避我,不想看著我悄然離去而潸然淚下吧,想到此一陣空虛,而且似乎必須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和心情。
我想,孟浪,你真是優柔寡斷。縱使我再猶豫不決,也不能失節,更不能變節附逆,這是我行事的初衷,是自然的薰陶和長久地積澱所日漸形成的對自我的認知,有道是人貴有自知之明。
其實不然,之前我還是跟晨璐小師妹有一場動人的道別的情景的。
小師妹見到我急切地說:你怎麼說走就走啊?你怎麼可以忍心拋下我……們而去?你要明白,我可是真心的,我們也都是可愛的!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我說:其實我已經有所隱忍,然而我卻是有難言之隱……
小師妹產生疑問,口不擇言的照直說:你有什麼顧慮可以一心置讀書為學與進京趕考而不顧,而執意放棄在嶽秀書院求學,一意孤行?難道你已心有所屬,不念舊情……
小師妹言語間已開始哽咽,泣不成聲,我不顧一切的說出:我自感獨立於塵世,於這個冷酷無情的朝代,我只有一個人的戰爭。希望師妹,你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
小師妹自責的說:難道你就不能有所改變嗎,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