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拂過面頰,徒留一陣冷意和顫抖。
襲香見狀,忙攙扶住她,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給她力量和溫暖,將她往太后的方向領去。
待走到端靜太后和靖遠帝的面前,林若已經恢復了鎮定。襲香鬆開對她的攙扶,站到她的身後。
她躬身,雙手奉上摺子,欲呈遞給端靜太后。一旁的靖遠帝卻坐不住了,他平素裡雖然嗜殺成性,但是這摺子裡所參的三人,皆是他極為喜歡的。
孟一從小便跟在他的身邊,極懂他的心意,是一般的奴才所不能比擬;林君逸是他一心想要得到卻遲遲沒有到手的,其中夾雜著無數複雜的感情;而子滿,這段時間極能討他歡心,他對他正是興致最濃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捨不得對方被殺掉。
朝臣上奏彈劾他們三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皆被他秘密擋了下來,有些官員,還被他處以重罰,久而久之倒也沒有幾個人敢再提此事。沒有想到今日這個大臣如此大膽,竟然敢當著百官和皇親的面直接懇求端靜太后,讓他無從阻攔。
他拿過了摺子,笑著對端靜太后說:“太后,看摺子極為傷神,不如就讓朕代勞吧!”
說著,他便裝模作樣的將摺子開啟,眼睛漫不經心的掃過摺子,只是看著看著,他的表情漸漸變得沉重,最後本就是豬肝色的臉已經黑如玄鐵。
他霍的一下將摺子合上,雙眼眯著看向下面那個冒死直諫的大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在摺子裡說的事情是從哪裡聽說的?”
那大臣身體在發抖,即便隔得遠,林若也能清晰看出他抖得宛如冷風之中的落葉,好似比方才稱帝摺子時還要緊張。
聽到靖遠帝沉聲問話,他戰戰兢兢好久,方才支支吾吾答道:“此事、此事說來話長,實在不便讓眾人得知,還請陛下允許……讓臣、讓臣上前說話!”
靖遠帝的瞳孔急縮,手放在下巴上細細摩挲,死死盯住下面的人,沉吟許久之後方才道:“你上來吧,若是你敢有一句假話,朕定然將你五馬分屍,將你滿門抄斬!”
那大臣聞言,忙不迭的說著:“臣不敢,臣句句屬實……”
而後,便彎著腰,一路小心的走向上位。
待他走到離靖遠帝五步的地方站定,正要開口說話,卻又被靖遠帝制止住。靖遠帝似乎有所顧忌,有不願意讓旁人知道他們要說的事情,更不願意讓端靜太�